小胖子听得懂糖人俩字,知道是甜的,立刻手舞足蹈,扔了蚂蚱跟着齐百书出了门。
俞长铭三人则等在门外,没进来。
齐铜镜看了眼儿子扔掉的蚂蚱,苦笑了一声:
“犬子天生顽疾,让少庄主见笑了。”
云极正色道:“君子不器。”
齐铜镜再次怔了下,感激的点了点头。
他确实饱读诗书,知道君子不器的含义,君子不该像器具一样只有单独的一种用途,而该有宽广的胸怀,不去轻易嘲笑或者贬低他人。
痴呆儿子,是齐铜镜心里的一道伤疤,而云极一句君子不器,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和理解。
“少庄主是来找齐镰管家的吧,我这就带您过去。”
齐铜镜说着要出门,以为云极要去见齐镰。
“不找齐镰,我来找齐管事,想找你打听一件事。”云极道。
“少庄主您说。”齐铜镜十分客气。
“参加落云擂的百名人选,齐家定没定呢。”云极道。
齐铜镜诧异了一下,没想到云极会问这事儿。
想到云极是落云擂的主办者,齐家人选也不算什么隐秘,齐铜镜如实道:
“差不多定下了,一少半是主家嫡亲子弟,一多半是分支子弟,以自愿报名为主,从昨天开始的,估计今天剩下的名额不会太多了。”
云极心说幸好今天过来了,差点错失良机。
“不知齐管事报没报名。”云极道。
“没有,我年纪不小了,还要看管生意,打擂的机会留给年轻人为好。”齐铜镜道。
“我有个建议,不知齐管事有没有兴趣。”云极道。
“少庄主直言便是。”齐铜镜道。
“我建议齐管事也要个名额,不给自己,而是留给你的孩子。”云极道。
齐铜镜苦笑道:
“少庄主刚才也看到了,犬子那个样子,怎能去打擂呢。”
“齐管事,不是还有一个子女么。”云极笑道。
齐铜镜豁然一怔,愣愣的盯着云极。
良久后,齐铜镜一语不发的推开屋门,请云极进屋说话。
屋子里没人。
家具奢华讲究,屋内宽敞明亮。
齐铜镜进屋后就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