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说完,堂而皇之的大步而入。
侯爷大驾,刑部自然没人敢拦。
刑部尚书没在,迎接的是刑部侍郎。
云极被封侯一事,圣旨已经下了,六部均都知情。
一见落云侯到了,刑部侍郎连忙见礼,心里猜测着云极的目的。
刚封侯就来刑部,莫非有案子要查?
云极落座后,指了指自己的蟒袍,道:
“侍郎大人,本侯想问一问,有人刻意弄脏了陛下新赐的蟒袍,该当何罪啊。”
刑部侍郎早发现云极身上的蟒袍脏兮兮,有些血迹也有些呕吐物,看起来应该是别人吐的,他不敢轻易决断,于是试探着反问。
“这事儿可大可小,侯爷觉得,该如何处置呢。”
云极想了想,道:
“不如,让对方洗干净好了。”
刑部侍郎下意识的接口道:“罪名太轻,侯爷的蟒袍可是无价之宝。”
本是一句马屁,不料云极点头道:
“那就诛九族吧。”
刑部侍郎脑子有点发懵。
刚才说让洗一洗就行了,怎么直接跳到诛九族?
这跨度太大了吧!
刑部侍郎不知如何回答,脸色变得忽青忽白。
“怎么,罪名重了?”云极道。
“是有点重,诛九族的话,砍的脑袋实在太多。”刑部侍郎急忙说道。
“本侯是恩怨分明之人,既然这样,谁弄脏的蟒袍,谁砍头好了,侍郎大人意下如何。”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刑部侍郎松了口气。
他认为这位落云侯今天刚封侯,穿了蟒袍出门去招摇过市,结果遇到某个酒鬼冲撞吐了一身,恼怒之下来到刑部告状。
这等小事,砍一颗脑袋就行了,平复了落云侯的火气,皆大欢喜。
至于死个酒鬼,谁在乎呢。
刑部侍郎拿来了斩首用的火签令牌,并亲自录入死囚的卷宗,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全是罪不可赦的罪名。
反正是个冤死鬼,自然要让侯爷消气才好。
很快卷宗写完,刑部侍郎赔笑道:
“不知犯人在何处,我们刑部亲自去抓捕,斩首前需要验明正身,写上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