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奴才,居然敢在外面惹是生非,死有余辜。”
云极皱了皱眉,瞥了眼独自演戏的狩王。
这家伙够狠。
自己的心腹,说杀就杀,只为了尽快灭口。
“王爷,是否心急了些。”
云极指了指无头尸,道:“线索就在管家口中,难道王爷不想知道是谁在隐龙城作恶么。”
尹北冥叹了口气,道:
“是本王疏忽,恼怒之下,一时冲动,下次不会了。”
云极淡淡一笑。
既然你玩这套把戏,那好,咱们谁也别要脸了。
“久闻王爷城府深沉,处事冷静,是皇家难得的定海神针,区区小怒而已,岂能如此冲动,我看王爷是有意杀人灭口,掐断线索。”
云极望向对方,道:“以王爷的举动判断,我那被掠走的外甥应该就在王府之内,如果王爷想要自证清白,不如让我搜查一番狩王府,可好。”
尹北冥没说话。
神色淡然的与云极对视,双方的目光全都很平静,但杀气涌动。
贞玉衡此时心情复杂。
狩王的举动确实不对劲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灭口了管家,一定是那管家知道些重要的消息。
而且这份消息一旦被泄漏出去,对狩王极其不利。
难道胎儿当真是狩王盗的?
贞玉衡惊疑不定,她对狩王此人十分忌惮,能不见,轻易不会见面。
因为她知道尹北冥是个手段凶残之人,是一头隐于暗处的恶虎,她根本驾驭不住。
屋子里安静无声。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尹北冥身上隐隐散发。
齐百书与齐人志的额头渐渐渗出冷汗,心神出现畏惧的情绪。
金丹大修士的威压,筑基修士很难抵御。
尹北冥如果当真翻脸,他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狩王府!
连贞玉衡光洁的额头,也出现了一滴冷汗。
这位太后并没感觉到金丹威压,而是屋子里压抑的气氛所致。
贞玉衡的脑子在快速转动,分析着一切有可能出现的后果,并思索着应对之法。
如果狩王动手灭杀了三人,与齐家彻底结下死仇,那么齐家的报复将如同海啸般冲进皇宫,到时候尹氏皇族绝对无法抗衡。
凭着一个狩王,挡不住齐家的怒火。
即便加上隐龙帮也不行。
祸水东引,栽赃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