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小路,梅花已谢。只有地上的泥,还残留几许暗香。
至了汤泉浴池
这热水已经备好,温景苏让人退了下去。
偌大屋子内,只余两人
安澜原是要按着规矩上前帮温景苏宽衣的,温景苏却拒了。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永安侯,自己宽了衣裳,进入了那浴池之中。
颀长清瘦,覆着薄薄的紧实肌肉。
看着清瘦,实则若是冷不丁撞上,那是厚实如堵墙一般。
隔着屏风,什么都不做,只听着流水声的安澜,对眼前情况,有些不明,却也没出声。
只是静静的呆着。
这时,屏风的另一侧传来了声音,许是因为热水的缘故,显得温景苏的声音清冷之余多了分清艳。
&ldo;还记得你给我写的信件?&rdo;
屏风外,安澜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蹙了一下眉,她当然记得。不能让哥哥参与进这京都的任何纷争。
安澜张了张口,想问温景苏她求他的,他
安澜还未开口,温景苏却是先开了口,&ldo;你求我的,我已经办了。&rdo;
你的枕边人权势逼人,你求我的,却是这件事。热水的水气上升,愈发显得汤泉浴池中的温景苏清艳至极。闭了眼睛,温景苏淡淡道:&ldo;你右侧锦盒里的药,吃了。&rdo;
&ldo;你知道的,求我,就要付出代价。&rdo;
修长紧实的手臂,搭在浴池边上,温景苏冷漠吩咐道。
屏风外,安澜向身侧望了一眼,果然有个锦盒。走上前,打了开来,里面赫然是一枚乌黑的药丸。与之前安澜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安澜静静看着那药丸
眨了一下眼睛
却是没动
偌大的屋子里,极静
安澜,不想吃这药。她的忍耐性,超过了一切。手指动了动,安澜拿起了药。
&ldo;你对我做什么,我不会反抗的。&rdo;
安澜道。白皙掌心与那乌黑药丸,形成鲜明对比。
与其说不反抗,不如说,根本无法反抗。
不知何时,温景苏已经出了浴池,新换来了一件亵衣,长发垂下,清艳之余又似覆了一层薄冰。
你说这话时,便已经在反抗了。
温景苏看了安澜一眼,坐至了屏外榻上,随意一坐,却说不出的慵懒。样貌甚是年轻,却多了深沉与锐利。
&ldo;他碰你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