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炎族。。。他们的首领说。。。"霜星抓住竹竺的手腕,"说晨辉是叛徒。。。要带他去见审判者。。。"
竹竺的量子思维飞速运转。晨辉的身份之谜更加扑朔迷离——他显然不是自称的简单"共鸣者",而是与这些新敌人有复杂历史。
"还有其他信息吗?关于净炎族的?"
霜星的眼神开始涣散:"他们说。。。七圣女的系统是枷锁。。。他们要释放真正的。。。平衡。。。"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被白光笼罩!竹竺本能地后退,只见霜星的伤口处冒出纯白火焰,迅速吞噬了黑光。更惊人的是,她的星辉翅膀开始重生,形态却有所改变——不再是能量膜,而是真正的光之翼!
"这是。。。"霜星自己也震惊不已,"我感觉。。。不同了。。。"
竹竺的量子扫描显示惊人变化:霜星的基因序列被重组了,融入了某种高阶能量特征。最明显的证据是她胸口浮现的新标记——白色七角星,与晨辉的金色标记相似,但能量属性不同。
"净炎族的转化?"竹竺谨慎地分析,"但不像是强迫的。。。"
霜星尝试控制新翅膀,光翼响应流畅:"感觉。。。像是被升级了。我的空间能力至少增强三倍。"
这个意外转变带来了更多疑问。净炎族是敌是友?为什么要抓走晨辉?所谓的"审判"又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与终焉的威胁有何关联?
星茧之树突然剧烈摇晃,所有叶子转向西方。竹竺的量子感知立即追踪——那里的空间结构正在被某种巨大力量扭曲!
"终焉的第二波攻击来了。"她帮助霜星起身,"我们必须立即前往遗忘之海,找到其他成员。"
"但晨辉说需要星茧之树的引导。。。"霜星担忧地看着圣树。
芽芽突然跑到树下,小手按在树干上:"银色姐姐说。。。新翅膀可以带我们去了!"
果然,星茧之树的一根枝条自动断裂,化作银色手环套在霜星腕上。树冠投射出全息星图,标记出遗忘之海的空间坐标。
"准备出发。"竹竺做出决定,"霜星带我和芽芽先行。其他人随后跟上。"
霜星的新翅膀展开,空间裂缝轻松形成。竹竺抱起芽芽,最后看了一眼星茧之树。树冠上,六个花苞已经重新开放,第七个位置则是个小小的光球——那代表着被抓走的晨辉。
"无论你是谁。。。"竹竺在心中默念,"希望你能坚持到我们解开谜底。"
三人跃入空间裂缝,向着未知的遗忘之海前进。而在多元宇宙的某个角落,晨辉被白色火焰束缚,面对着名为"审判者"的存在——一个与他有着相同金色眼睛,却冷酷无情的身影。。。
空间跃迁的眩晕感消退后,竹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银色沙滩上。所谓的"遗忘之海"并非真实海洋,而是由液态记忆构成的奇异空间——银色的"海水"中漂浮着无数记忆片段,有些清晰如镜,有些模糊如雾。天空是没有星辰的深紫色,远处地平线泛着不自然的白光。
"这是。。。记忆位面?"竹竺的量子感知分析着环境构成。
霜星的新翅膀微微发光:"比普通记忆位面更深层。看那些海水——每个液滴都包含完整的生命记忆。"
芽芽好奇地蹲在岸边,小手轻触银色液体。接触的瞬间,一段陌生记忆直接涌入她脑海——某个狼族战士的临终时刻,画面血腥而痛苦。小狐妖惊叫着后退,藤蔓头发全部竖起。
"小心。"竹竺拉回芽芽,"这里的每滴水都承载着被遗忘的历史。"
霜星的空间感知捕捉到异常:"有人在我们之前到了。东北方向,约两公里。"
小队谨慎地向目标移动。随着深入,银色沙滩逐渐变成半透明的晶体地面,下方封存着更多记忆片段。最令人不安的是,某些记忆明显被"污染"了——片段的边缘发黑,内容扭曲变形。
"终焉的影响已经渗透到这里。"竹竺的量子波纹扫描着污染区域,"记忆是存在的基础,抹除记忆就是抹除存在本身。"
前方地形开始上升,形成水晶丘陵。丘陵顶端站着几个人影——雪爪、火刺和棱镜,他们围着一个漂浮的银色球体,似乎在研究什么。当看到竹竺一行时,雪爪立即挥手示意。
"竹竺大人!我们发现月隐圣女的遗物了!"
银色球体悬浮在矮柱上,表面流转着水银般的光泽。近距离观察,能看到球体内部有无数画面飞速闪过——月隐圣女的记忆碎片!但球体表面有道明显裂纹,黑色物质正从裂缝渗出。
"记忆核心被污染了。"棱镜的光翼暗淡无光,"我们尝试净化,但效果有限。"
竹竺的量子态小心接触球体。刹那间,她就被拉入记忆洪流——月隐圣女的最后时刻重现眼前:
那是在某个类似实验室的空间,月隐与其他六位圣女围绕一个复杂装置工作。突然警报响起,某种黑色物质从装置裂缝涌出!第七圣女星辉立即启动应急协议,但为时已晚。月隐看到星辉被黑光吞噬,其他圣女被迫分离部分能量封印装置。她自己则带着关键数据逃离,最终在记忆位面被追杀,临死前将记忆封入这个核心。。。
记忆闪回结束。竹竺踉跄后退,量子态因信息过载而不稳:"月隐圣女不是自然死亡。。。是被谋杀的!"
"被谁?"雪爪的铁骨印记因紧张而发亮。
"不清楚。记忆中被追杀的部分受损严重。"竹竺指向球体裂缝,"但可以确定的是,七圣女系统不是简单的平衡装置,而是某种。。。封锁机制。"
这个发现与净炎族的指控吻合。棱镜的光纹波动起来:"园丁议会从未提及这点。七圣女系统公开的用途是维持七个宇宙的能量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