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这一句话,拓跋星阑就知道,拓跋若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的是身边出了叛徒?
见拓跋星阑看向他那些伺候的人,拓跋额若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嗤笑了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本宫是从他们的口中知道的这件事吧?”
“难道不是?”拓跋星阑反问。
拓跋若梨冷笑了一声,“也就只有你自己,会这么认为了。
不仅仅是本宫,现在整个坞城,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走卒贩夫,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你好的也长了个脑子,应该能猜到,这事儿是谁做的吧?
拓跋星阑原本还不相信,可是转念一想。
这种事情,若是说谎,等他出门让人打听一下,就会被拆穿。
拓跋若梨是不会撒这种谎的。
她说的是真的!
散播这个消息的,是那几个大雍的人!
明白了一切,拓跋星澜整个人恼怒非常,“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本皇子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
拓跋若梨冷笑一声,“本宫劝你,还是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你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是再来十个你,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这次,就当是吃了一次亏,长了一次教训,以后,见到他们躲远一点!或者,在他们离开坞城之前,你就不要出宫了!不然本宫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拓跋若梨这话听起来象是在劝说。
可事实上,按照拓跋星澜的性格,这一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拓跋星澜怒火滔天,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
“本皇子乃是西凉的三皇子,这里是西凉,本王子为什么要害怕他们?为什么不能出宫?这次,是本皇子大意了,这才让他们得逞了!但是下一次,他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拓跋若梨叹了一口气,“三哥,你还是不要和本宫置气了,本宫真的是为了你好,才提出了这个建议。”
“用不着!”拓跋星阑狠狠地甩了甩袖子,“本皇子怎么做事儿,不用你教!”
他霸气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怒气冲冲的样子,象是要去找虞幼宁他们几人拼命。
拓跋若梨坐在原位,饶有兴致地看着拓跋星阑离开。
她身边的大宫女竹香,此时有些不忿的道,“殿下!三皇子也太过分了!你一心为了他着想,他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不过殿下你也别生气,他不听劝,回头吃了亏,也是他自找的,反正殿下你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拓跋若梨嘴角挂着私有无所的笑容,“本宫可不需要他领情,更不需要他道谢。
本宫只希望,他能按照本宫设想的,继续去做,这就足够了!”
竹香面带困惑之色,不明白拓跋若梨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一番话。
看到竹香面带疑惑,拓跋若梨又笑了起来。
“今日本宫的心情好,就跟你解释一下。”
“拓跋星澜不再去招惹虞幼宁他们,这事儿估计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经过本宫刚刚的劝说,拓跋星阑现在肯定不愿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肯定会去找虞幼宁他们的麻烦。”
“本宫当然知道,他不会是虞幼宁几人的对手,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本宫只要他们斗,斗得越狠越好,最好是争得你死我活。不管最后是谁赢了,对本宫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拓跋若梨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