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储君,只有住进东宫,才符合她的身份,才更加的名正言顺。
林思琼则是住在了安国公主的宫里。
刚开始的时候,拓跋若梨心中还有些担忧。
毕竟林思琼是安国公主的亲生女儿,不象是她,只是外孙女。
万一安国公主更加喜欢林思琼,想要扶持林思琼上位了该怎么办?
但是很快,拓跋若梨就发现,她的担忧完全都是多馀的。
林思琼虽然住在安国公主的宫里,但是地位和待遇,都不象是安国公主的女儿,反倒象是一个大宫女。
林思琼不仅要重新学习规矩,学习的还是宫女伺候人的规矩。
在这宫中,不论是宫女还是太监,都是称呼林思琼姑姑。
一个被宫女和太监喊做姑姑的人,和这些宫女太监,又有什么区别?
看到这些之后,拓跋若梨就再也不将林思琼当做自己的敌人了。
没有了利益上的冲突,拓跋若梨对林思琼,倒是多了几分女儿对母亲的孺慕之情。
两人虽然同住在宫里,但是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也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此时再次看到林思琼,拓跋若梨还觉得有些惊喜。
“母亲!”
拓跋若梨惊喜地喊出了声,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的璨烂。
但和拓跋若梨相比,林思琼的笑容,就显得勉强多了。
“殿下,您是储君,我只是一个姑姑,还是不要这样喊了,不然被下人听到了,有损您的声誉。”
拓跋若梨却不赞同,“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本宫是你生的,若是没有你,哪来的本宫?本宫喊你母亲,那是天经地义的。若是不喊,那才是真的不孝!”
“母亲刚刚那么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地里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是不是有人为难母亲了?
若是真的有,母亲不用自己一个人忍着,不论是告诉外祖母,还是告诉本宫,我们都能为你做主,绝对不会让你继续受委屈的!”
一番话,拓跋若梨说的情真意切。
但是听在林思琼的耳中,却分外的刺耳。
林思琼接连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将汹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天经历了,这已经是第五年了。
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习惯了,也不象是当初一样忍不了了。
林思琼笑的真心实意了一些,“多谢殿下的关心,若是真的有人欺负我,我会跟殿下说的!不过现在真的没有!”
拓跋若梨盯着林思琼看了一会儿,在她的脸上的确没有看出任何的为难,这才点了点头,“这样就好!母亲,本宫还有别的事情,要回去了,等改日有空了,本宫再来看望母亲。”
“殿下慢走!”
林思琼虽然没有行礼,但还是对着拓跋若梨离开的方向微微低头,以此来表示尊重。
直到听到拓跋若梨一行人彻底离开了,林思琼这才将头缓缓抬了起来。
明明嘴角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可是眼中却已经冰冷一片。
深吸了一口气,林思琼这才转过身,走进了大殿。
刚一进去,就听到了安国公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