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儿了?”
前面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
萧恕头也没回,“英国公世子周从显,不知为何吐血晕倒了。”
姜兴尧的脸色一变,拉着妹妹和外甥女转身就走。
“你若还是我妹妹就不准管,走。”
姚十三看了眼哥哥,唇角不自然地勾了勾,“我不管。”
庆总管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姜家兄妹。
“殿下,要带回去吗?”
萧恕,“女人绝情起来,就是孩子爹都可以不顾生死。”
“陛下跟前的新贵,死在本王的地盘上,本王可讨不得什么好处。”
庆总管手一挥,立刻就有人抬起脸色已经灰白的周从显。
围观的百姓迅速朝两边散开。
萧恕这才看清周从显的模样。
他轻声“啧”了一声,这还是当朝新贵吗。
满脸的胡茬,眼下青黑。
若是不看这张脸,说是路边的乞丐,都不为过!
姜兴尧进门就要收拾东西。
动静大得都将隔壁带孩子睡觉的乳母吵醒了。
“大人小声些,小公子刚睡着。”
他这才轻手轻脚了些,“窈儿,跟我回定县,在定县也不耽误你做买卖,你做什么哥都不干涉你。”
“唯一要求,跟我回定县。”
姚十三看着哥哥的眼睛,“哥,姜时窈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姚十三。”
“周从显和我无关,他不能带我走。”
她轻“呵”了一声,随后望着隔壁孩子的方向。
“国公府,怎么会容许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人进门。”
她的声音一顿,“再说,他应该已经死心了。”
他应该是听到是芙儿叫萧恕爹爹了。
一个男人,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叫别的男人爹爹。
“不用咱们躲,估摸着这会儿他已经出禹州城了。”
姜兴尧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他永远忘不了他在京城里听到的那些过往。
“窈儿,哥不怕一万,就是万一……”
姚十三笑了下,“哥,你可别忘了京城贵人们的秉性,他们最忌的就是万一发生。”
“当年,周从显一意孤行地要立我为妾,已是令家中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