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余山,“别人打破脑袋想抢的东西,老夫都亲自捧到他的跟前了,他还不屑一顾。”
郭方笑了下,“这不是跟将军一个模子嘛,自己的前途自己挣。”
“定县的堤坝修成,格局必变,不止是水路,还有周边三山四水之地的农耕,都会掌握在陛下自己手里。”
孟余山和才登基几年的陛下不太熟悉。
“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太多,陛下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令老夫刮目相看。”
郭方,“陛下将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姜大人,自然是倚重。”
“再加上未来岳家贺家日益鼎盛,将军何愁国公府未来不盛。”
孟余山心情十分好地朗笑出声。
“行啊,你现在比子彧还会拍马屁了。”
郭方,“这不是郭子彧不在,属下才有机会拍一拍。”
孟余山戎马一生,手下无数,朝中近半数武将都在他的手下磨砺过。
他也提拔过无数的人。
只是到了现在,身边的人也不多了。
真心不足,敬重有加。
“孟公,英国公府的周国公来了。”
门口的小太监是陛下专门派来的,孟余山鲜少在京,很多人都不认识。
这个小太监厉害之处就是,认识京中所有的官员,包括其府上家眷。
陛下专门派他来帮镇国公认人。
“让他进来。”
孟余山脸上的笑容慢慢隐了下去。
这个小外孙女当年是在孟府生下的,府上长到四岁。
后来他再打听来的消息。
六岁时和哥哥两人被楚州一个姓姜的教书先生收留。
名字也从姚时岚改成了姜时窈。
十六岁卖身入英国公府。
十八岁抬妾室,生下女儿。
二十一岁诈死离京。
短短百字的历程,不知道有多少的苦楚。
周国公解下肩上的披风,脸上堆满了笑意。
“久仰孟老将军威名,今日终于得见!”
孟余山双手握着拐杖,坐在原位上一动也不动。
“老夫腿脚不便,周国公随意坐。”
镇国公府上很冷清,只有孟公一个主子,下人也不多。
周国公已经自动代入了孟余山的晚景凄凉。
“孟公您安坐就好,我自个儿寻个位便好。”
郭方已经退下了,现在屋里只有孟余山和周国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