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以后会乖,心里、眼里都只有墨白一……&rdo;
第一句话就花光了古七七所有的耻度,她根本念不下去,将宣纸一合,迅速把脸埋进墨白的胸膛,可怜兮兮的蹭了蹭,讨饶的道:&ldo;我、我错了呀,不念了行不行?&rdo;
柔软可爱,还带着鼻音,又害羞又可怜。
谁忍心啊。
&ldo;好好好,不念了。&rdo;
墨白抱着她走向床铺,将她丢上床,随后自己压了上去,哄道:&ldo;就重复说第一句好了。&rdo;
什么啊,古七七还要抗议,便被他堵了回去。
木桌上的油灯还在发出光亮。
厚厚的一叠宣纸藏在角落,那么多,像是有人认真写了一天。
每一页都写满了几个字。
生气!
哄我!
最上面的一张雪白雪白的,只有五个字。
她来了,开心。
哪怕一整天都在等你哄我,安慰我,后来你来了,别的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来了。
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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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七七身体力行的道歉,这几天,连修为都稳固提升了。
想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她坐在院子里望天,将将才起了床,尚有些迷糊,忽而瞧见门外走过一人,像是洛青衣。
她一愣,便追出门去,那人走的极快,她几个起落,追了上去,正要拍他的肩膀,他却倏然回过头来。
一张陌生的脸孔。
古七七急忙道歉,暗怪自己大意。
也是这几日洛青衣实在不消停,眼看大比再即,还整天不努力提升修为,她才时不时的想起他。
忽而听闻几人嬉笑交谈,她寻声望去,却没想到是几个熟人。
上清宗的苏清清和她的护花使者沉舟,以及御剑宗的方辞云。
两宗这些日子频繁相见,怕不是简单的联络感情,如果两宗联合,天玄宗便会腹背受敌。
回头还得同师尊商议对策才对。
&ldo;你们说九宗大比,这次又会有哪些老人被淘汰,新人崭露头角?&rdo;
&ldo;那还用说,洛青衣肯定要掉排名,运气不好恐怕直接会掉出榜外。&rdo;
&ldo;我也觉得,不过是靠着天赋混上元婴,耗光天赋后,便一蹶不振,都在元婴初期待了多久了?我看他不是喜欢打探消息,是以打探消息掩盖自己不行的事实吧?&rdo;
几人哈哈哈大笑。
古七七有些愤怒,又有些难过,便零零碎碎的想起了些陈年旧事。
那是一双伸过来的手,年轻的、稚嫩的,却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