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我没有灵力的,连墙都翻不过去。”我向她解释,她摆明了是去偷拍,我可不想参与。
“有我在,能把你扔过去的。”
“如果被逮到怎么办?”参观朽木家牢房的机会,我可不想有。
“把照相机拆开吞在肚子里。”
“主编——”就算是机器猫也只能把东西塞到口袋里而不是胃里!你毁灭证据顺便也会毁了我的肠胃!
“对了,你不是涅音无。”蝶子遗憾地说,“到时候再讲吧。我们这就你一个男人,我还是黄花闺女呢,有些地方不太适合拍。”
可是你狼一般的眼神让我觉得你什么都敢拍的。
“主编,这太强人所难了。”朽木家的防卫不是一般人家,我不想丧命!
蝶子面色一沉,踮起脚(她个子矮),“这个编辑部,我就是律法!”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仿佛春日的蝴蝶一般和善的微笑,“这次就放过你了,你早点回家拍点蓝染队长的照片,衣服穿得越少越好,最好是不穿衣服的。”
“所谓不穿衣服,指的是蓝染队长,还是我?”
“都可以。”仔细打量了我之后,主编大人认真地说。“你也给自己拍两张吧,算了,你的照片我来拍,都交给外行我不放心。”
喂喂喂,你准备拿我们的照片干什么?
蝶子主编的行动不幸暴露了,因为她潜入朽木家浴室时刚好碰到了草鹿八千留,当然这两位到朽木家的目的是不一样的。草鹿八千留小朋友,十一番副队长,饱受宠爱的粉发萝莉,除了剑八最喜欢朽木,把女协营运费买来的点心藏到了朽木家的空屋,不过这一天她来这里有一个更纯洁的理由——把白哉家漂亮的金色鲤鱼(体格是普通鲤鱼的三倍,观赏用,价值大约是一栋楼)作为慰问品在深夜放到浮竹的雨乾堂,而且此小朋友做这种好事从来不留名,比雷锋还雷锋。
蝶子主编在八千流一声呼喊:“小蝴蝶,你也来了!”之后,被朽木家的私人部队团团包围,她甩出一个涅副队长制造的烟雾弹,终于逃了出来。
次日我的蓝染睡衣照并没有平息蝶子的愤怒,蝶子用手肘支起圆圆的下巴,恨铁不成钢的说,“那么好的条件,你怎么拍成了这样?”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睡衣照都不满意,难道真要我拍他的裸照?
蝶子叹了口气,“作为新人,你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今天我到你们家家访一下。”
蝶子从抽屉里一袋子精装红茶吩咐我,“送到一番队。”
“给谁的?”
“雀部长次郎,一番队副队长,和这些人搞好关系也很重要呢,至少比较容易申请经费。”蝶子端起了白瓷杯子品了口茶,“顺便到九番队的桧佐木修兵和五番队的吉良井鹤那里取稿件。”
桧佐木修兵和吉良井鹤居然是杂志绯句专栏的特约撰稿人!吉良井鹤还获得了静灵庭绯句比赛“最优秀赏”,真是人不可貌相,至于修兵,除了写诗写绯句,在现世驻扎的时候看到了吉他,于是带回来勤加练习,但是周围的人都说太吵了,他只好跑到流魂街的山上练习——导致我找他花的时间最长,而且与其说他在弹吉他,不如说是在弹棉花,他组织一个乐队的梦想估计短期无法实现的。
蝶子的家访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我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比起我,她显然更关心蓝染和市丸银,开始我以为蝶子喜欢的是朽木白哉那种冷面俊颜的面瘫,现在看来她对温柔大叔和笑面瘫也有兴趣。真是博爱!
在蓝染回来前,蝶子就走了,而蓝染一回来,就满房子的转悠。
“家里有摄像头,你我的卧室各有8个,浴室8个,走廊天花板上还有两个。”蓝染静静地说。
我脑海中浮现出蝶子狞笑的脸,她的速度也太快了,我就在厨房准备了茶点的时间,居然安了那么多。
“由灵压控制的隐藏式摄像头,看来十二番的技术又进步了。”蓝染虽然是在称赞,可是看那表情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