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
乌鸦飞来飞去,倍感苍凉,佐助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要强,变得更强,然后杀了你,宇智波鼬!这是我唯一的目的,唯一的意义!
一种兽性的魔力悄然笼罩在一座小小的房子上方,在简单布置的房间内,男主角漩涡鸣人正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一个淡淡的影子逐渐清晰,那是一个手拿牧笛的二十多岁的黑发青年,他赤着脚,衣饰华贵,按照不知名的调子吹奏着乐曲,每一步都踏在节奏上,当他走近床边的时候,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我来了。”
在这既非人类也非神灵的目光注视下,床上的漩涡鸣人的口中,发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一点也不像你啊——八娱。”
听到这个声音,八娱手里的牧笛滑落下来,他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世界,一轮硕大的透明的仿佛幻影一般的月亮挂于天空,八娱向囚笼里的九尾递上一杯酒,“十年了,不来一杯吗?”
“我拒绝。”银发的青年,也许因为时移世易,脸上带上了些沉稳与庄重,“你,变得不太像你。”
“谁知道呢。”八娱自斟自饮,“反正给你看到也无所谓,我脆弱的部分,或是一切的一切。”他庄重而野性的美,带着古典的诗意。寒风抚过,他的脸上并没有同情啊惋惜啊此类的情感,他珠子一般的黑色眼睛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白痴。”九尾忍不住吐槽。
“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感谢苍天,让你能够认识我这种大好人朋友。”八娱陷入回忆,很久很久以前,九尾的尾巴很蓬松,翘在空中摇摇摆摆,它的毛也很长,柔顺的差不多拖到地上,像锦缎一样闪闪发亮,兽型状态下,它与其说是走路,不如说是蹦蹦跳跳,一边扭动着耳朵,随时都可以一跃而起……仿佛要扑到什么人的臂弯里。
“我觉得好寂寞,怎么样你才能出来啊?
下次,要等到何时,才能见到你呢?”
“如果你要发酒疯,请出去。”九尾毫不客气地说。
夜色的呼吸,牵绊着八娱的心力,虽然很清醒,他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敢找我麻烦的家伙,我可不会只让他骨折一下少个四肢什么就了事,十年前你为了那个女人可是控制了我的身体啊,用“念”,对吗?”语音陡然危险起来。“你又想做什么了?”
甘冽的酒进入喉咙,冰凉甜美,喝起来刚刚好。
“不关你的事。”九尾用一贯的冰冷口吻说。他的脸色些微的暗淡,一个人在黑暗的囚笼里究竟可以生活多久?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永远看不到黎明的黑暗中,所以的一切,都烙印上了他的回忆,也许,他就是依靠这些回忆而支撑。
“世事变迁,都入不了你的眼吗?”酒杯瞬间碎裂,在这一刻,八娱再一次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以及血液流淌的声音,他冰凉的血,似乎也有了温度。他的眼睛,宛如弧线优美的刀锋,闪烁着寒光。
“本大爷不需要你教训。”九尾硬邦邦的说。
生气了呢。八娱一松手,水晶杯化为齑粉,散落在空气里,晶莹闪烁,宛如微小的萤火虫。
“小狐狸啊,你就像我的水和空气一样……”声音变得甜腻的瞬间,八娱被当即踢出了漩涡鸣人的意识界。九尾不喜欢浪费时间猜测他的目的。
还真是不可爱。
竟然有在我之上的天才,遇到你的时候,也许,我怀有的,就是那深深地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