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跟他走,只是把他推向了流星街,然后关上时空之门。
“我们会再见面吗?”门只剩一条缝的时候,他问。
“我想不会——不同的世界,再相见的可能性约等于零。”她的声音传来,“好好活下去。”
他报以一笑,那么荒凉。
他们相遇的太早,库洛洛才十岁,即使因为生于流星街,带着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沧桑感和成熟,但是,对他来说真的是太早了。
不是帮助与被帮助,也不是怜悯与被怜悯。他一直很独立,在这段日子,他依赖谁也没有依赖她多,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咫尺天涯……
他一定会好好的活下来,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的活——他从没让自己失望,也从不会让她失望。
双面之背面:
回忆永远是惆怅的!愉快的使人觉得,可惜已经完了;不愉快的,想起来还是伤心。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你真的亲身体验,就会明白有些时候人根本不会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了——把总悟送回了他的世界。
我想做的,只有一件事了。
“石田龙弦,你知不知道被动吸烟比主动吸烟对身体危害更大吗?你不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吗?”
我理直气壮的把他的烟掐灭,顺手把半支烟塞进口袋,“不许抽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对着电脑写他那毕业论文。
通过穿越钥匙,我回来了,回到石田家。
对石田龙弦来说,我离开十几天的理由虽然牵强,但是他不是个会多问的人,如果你不告诉他,他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这种体贴这个时候分外的讽刺,我宁可他追问到底。
体贴,既能温暖也能伤害。
总悟的离开让他很高兴,虽然他没说出来总悟哪里不好,但他们两个始终不对盘的。
洗衣服做饭餐桌上聊几句,除了他逐渐逼近的婚期和亟待上交的毕业论文,生活没有什么不同。
影子不管离人多么接近,也只是用来踩,不是能捧在手心呵护的。
相遇了,接近了,没能在一起,就是有缘无分。
“龙弦,为什么人会有烟瘾呢?”
“瘾即产生依赖的意思,烟瘾就是对烟产生依赖,可导致肺癌等多种疾病,也叫尼古丁上瘾症或尼古本依赖症,是指长期吸烟的人对烟草中所含主要物质尼古丁产生上瘾的症状。”
得体的医学院高材生解释。
“知道你还不戒掉?”
我笑着说——瘾,依赖,都不是什么好词呢。
为什么女人会把男人看做自己的救赎?
不依赖一个男人,依赖一份虚无缥缈的爱就活不下去了?
那和烟瘾,毒瘾,又有什么两样?
他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