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为了我这种人,一点也不值得。”因为我喜欢木叶,所以他就宁可与九尾交手来守护吗?他就是这样的,从来都把我放在第一位。我要星星就不会给月亮。我仰起头:“为什么不动手?”我顿了顿,“你,想杀我?”
我的感觉,似乎敏锐了几十倍,而对方的杀意能让人全身汗毛直立。
他恶狠狠的看着我,“很可惜,杀不了你!”
他跳下窗子跑了,睡着的护士揉揉眼睛,“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什么。”
“我刚才睡着了吗?”小护士挠挠头,“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我平静的说,“什么也没有。”
这次,是我被撇下了。
我把身体缩在被子里,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只有现在,真的只有现在……我最后的眼泪。
婴儿房和芜菁的病房,不过隔了一条走廊,而此时,他们已经无法感应到彼此的存在了。八尾喘着气,在医院的院子朝着鸣人所在的婴儿房回望了最后一眼——“念力”,那是什么力量?九尾在哪里学来的?居然打乱了自己全身查克拉的流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九尾居然还留这一手!逼迫他照着九尾的话去传话,而不是杀了那个女人。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管是对九尾,还是那个女人!还有——宇智波斑!
深夜,婴儿房外,一个老婆婆缓缓转动门把手。
“您应该不是医院的护士,请回去——”我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老婆婆的手扶着把手,没有动:“我只是要做大家都希望做的事,”她的声音变得急促,“我的儿子,我才7岁的孙子……我总要做点什么。我不是忍者,如果想杀了我请动手,反正只剩下我一个了。”
“说什么大家的希望,不过是迁怒!不关这孩子的事,他才出生几天啊?!你即使杀了他,亲人也不会回来了……”我唱起了镇魂歌,那个老婆婆终究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当她蹒跚着离去,团藏拄着拐杖出现了,“你做的很好。”他对我说。
“不必夸奖我,我本来想做的事情,其实和那个婆婆是一样的,”我背转身,“你还需要多休息,不管素日身体多好,也要注意。”
“你的随从,是不是已经……”
“不是随从,是未婚夫。”刘海挡住了我的眼睛,“和大多数人一样,尸体也没有找到,所以我总会误以为,他下一刻就会出现——到了我这个年龄,如果还要固执的去相信童话,未免太傻了。”去安慰别人的时候尽可以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在刚才,我的确想掐住鸣人的脖子,把他连同九尾一起杀死——不去管这部漫画,也不管他是不是主角!世界就此毁灭又怎样,我终于了解酷拉皮卡,佐助那么执着于复仇了,我多么想杀了九尾替密报仇啊!
“晚安,早点睡吧。”我轻轻地对团藏说。
自来也,面对村子里巨大的历代火影石像,几乎站不住了,他的徒弟,作为拯救木叶的英雄,为了封印九尾而牺牲了。他的脸庞带上深深的疲惫,他重要的人,如此离开,而他连遮挽一下也不能。
“好久不见。”
背后传来女孩的声音,由于她的脚步轻盈的仿佛不存在,安静的没有一点足音,自来也惊觉自己竟然能没有发现她。
“我没和三代当面告别,他很忙呢,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不过我留了封信,。”我平静地说。
“你,没事吧。”自来也觉得自己的问句毫无意义,但是隐约的不安无法消除。
“没事,我还能出什么事。一向都是我身边的人出事。”我笑了一下,“我来向你辞行。”我眺望远方,似乎看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看不到,“应该不会再见了。”
我,已经不一样了——你应该也感觉到了。
感觉变得明锐,还突然有了夜视力,力气时大时小,我的身体,也许从濒死状态恢复就有了变化,而此时才显露出来——原来应该是密在压抑这种变化,不过他既然不在了,这种变化也越来越明显。也许,我会变得很强。
“你要去哪里?”自来也问。
“你要明白,游戏虽然我比较喜欢格斗类,但是生活比较像RPG,如果HP太低,游戏里可以回到起点,但生活里没有那么多起点的。我要找个地方练练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