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奕心口如遭重拳出击,最让他觉得不敢面对的,还是来了。
“那些人,是睿王的人?”慕容奕很轻,仿佛只要他不问出声,那个答案就不会让他伤心一样。
“臣无能,暂时还没有查出来,只是乌大人在寻找娘娘的过程中,发现了大豆现场落下的短剑的坚韧,让臣查一查和刺杀皇上的人有没有关联。
臣认出,这剑刃上有睿王麾下精骑营的暗纹。”
“是睿王,带走了宸妃?”
“臣不敢说,乌大人在荆州码头发现一条可疑的船只,已经派人去追了。”
……
乌止不知道在船上已经过了几天,更不知道现在这艘船要往哪里去。
她只知道,但凡慕容睿有什么动作,就给她蒙上眼睛,让她现在不仅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在怎么样的一艘船上。
若是乌止稍有不配合,她就再也听不到香痕的声音。
这狗日的。
乌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盼着慕容奕快点来救自己。
又过了三四天,船终于靠岸,乌止再次被蒙上眼睛。
踏上岸边的瞬间,乌止有些不适应,差点一脑袋栽回江中,还是慕容睿眼疾手快,将她捞回了怀中。
“本王喜欢你的投怀送抱。”
失去了视觉,乌止的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她听见四周喧嚷的叫卖声,听着周围的口音,这是到了蜀地?
没有思考的时间,乌止就被慕容睿抱上了马车,消失在码头边上。
-
荆州。
“皇上,已经六天了,您若是再不回去,朝中就要乱了。”小顺子一头冷汗的劝道。
调兵的消息瞒不过朝中的大臣,慕容奕被刺杀的消息还是传回了行宫。
但慕容奕迟迟没有起驾回行宫,不知道怎么的,就传成了慕容奕重伤病危,朝臣人心惶惶,已经有不少大臣往荆州赶来了。
“乌行还没有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
“睿王那里呢?”
“睿王殿下不在行宫,说是去娶他心爱的姑娘了。”
慕容奕呼吸一滞,按下心底冒出的荒唐念头。
那日乌行只派人来回禀了一声去追查那艘船的下落,就再也没有音信传来。
而顾敬派出去追寻乌行的人马传回消息,说乌行已经到了云梦一带。
为什么乌行迟迟不传信回来?
是乌止出事了?
不对,若是乌止真的出事了,那乌行不会不说,除非有些事情乌行不敢或者说不能告诉慕容奕。
什么事情不能告诉自己,是乌止真的和……
那个念头慕容奕越是不敢想,就越是占据他的大脑。
他想到围场上的一幕,想到那年在行宫,乌止身上披着慕容睿的披风,几乎晕倒在火海时,是慕容睿接住了她。
脑海中的念头和一幕幕画面重叠在一起,慕容奕眼底涌现出一抹狠厉。
乌止是他的,谁也带不走,她自己也别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