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没听出女子话中的怪异,喃喃道:“那是……花魁啊。”
“什么花魁?”水云髻的女子一把握住侍女的手,仿佛这是什么惊天秘密一样。
侍女被吓了一跳,而那水云髻的女子也似乎察觉出自己的不妥,从袖带中拿出一锭银子,小声道:“和我说说,她是什么花魁。”
……
快到午时,乌止才慢悠悠回府。
暗卫几乎每隔一刻钟就要向慕容睿报告乌止的行踪,直到乌止回到暂住的别院,慕容睿才长舒一口气。
但乌止,真的就是出去逛街吗?
可要派人盯着所有和乌止交谈的人,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人手。
所以她猜到了,还真是……聪明。
慕容睿按住眉心轻笑出声。
这样聪明的,能够和他博弈的女子,实在是让人惊艳。
难怪皇兄喜欢她。
或者说喜欢上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乌止回来之后就把香痕叫了过去,说是要香痕给她捏捏腿。
两个柔弱的女子在守卫森严的别院中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慕容睿没有拒绝。
香痕到了乌止的房间,就被乌止塞了一堆的衣服:“快换上。”
“娘娘?”
……
时间一点一点流淌,潭州地处西北,到了夏季日头烤得人不敢冒头。
就在别院陷入安静的时候,乌止从盒子中翻过上午买的头油,撒遍了整个房间。
“香痕,你准备好了吗?”
香痕面露一丝胆怯,可很快调整过来。
这是她和娘娘最后的机会。
香痕重重点头,看着乌止将烛火推倒在头油之上,火焰瞬间腾起,吓得香痕险些叫出声。
房间中洒满了头油,火焰蔓延的很快,守在门口的侍卫很快发现不对,立刻推门进来。
乌止举着花瓶就要砸下,却被侍卫敏捷地躲开。
“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乌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侍卫愣神,后背瞬间升出一层冷汗,可他没有反应的机会了。
在侍卫背后,香痕举起花瓶狠狠冲着侍卫的后脑砸下。
侍卫瞬间瘫软在地。
房间的上空冒出滚滚的黑烟,另外守着的侍卫立马大叫起来:“走水了,快,快来人!”
说完侍卫跑进来查看乌止的情况。
失火是小,王妃若是出事那才是大问题。
就在侍卫跑进来的瞬间,乌止如法炮制,再次将人砸倒。
外面的喧嚷声越来越近,乌止看了一眼地上的侍卫,外面的人应当来得及把他们救出来的。
确定好之后,乌止拉着香痕,穿着和侍卫差不多颜色的男装,边跑边喊:“快来人呐,走水啦,王妃还在里面!”
第一波拎着水桶来的人没发现乌止和香痕的异常,直直的往院子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