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睿凝眸看着那面墙,想到一种可能。
阿静眼看不好,不经意间往后退了一步到桌子旁,摸到了桌子上的半盒香粉。
又是一个不小心将香粉打翻,香粉翻飞,空气中瞬间全都是香粉的味道。
而那只对着墙面狂吠的狗瞬间调转矛头,对着阿静狂叫起来。
阿静吓得立马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眼底的慌张和惶恐不像是装的。
慕容睿从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全屋的摆设看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女子太害怕了弄出的巧合,还是故意的?
慕容睿眼尾微沉,上前敲了敲墙面。
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墙壁后面的乌止心上一样。
墙是实心的墙,慕容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看了看狗子,只觉得可能是阿静沾染了香膏的味道,让狗子误以为那里有什么东西。
慕容睿最后巡视了一圈房内,又看了看还在发抖的阿静。
“一个人住?”
阿静讷讷抬起头,眼底更惊恐了,“我丈夫在外面做买卖,马上就回来了。”
骗鬼呢。
房间里没有一点男人的东西。
慕容睿见她误解,也没解释,只说:“若是有什么难处,可去城西驻扎的军营,就说是我慕容睿说的。”
说完之后,慕容睿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剩下呆愣的阿静。
慕容睿,那不是睿王的名字——
-
行宫。
是夜。
朱嬷嬷穿着黑色斗篷,一个轻跃便施施然落进皇后的坤极殿中。
“娘娘,事情都办妥了。”
“那就好,嬷嬷辛苦了,先下去歇着吧。”皇后拨弄着眼前烛火的灯芯,室内忽然从昏暗变得明亮起来。
次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