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翩翩正坐在旁边的藤椅上剥荔枝,闻言抬头笑:
“昨天逛街时瞅见的,那家铺子专做老手艺旗袍,掌柜的说这料子是去年收的老真丝,花是他们家绣娘一针针绣了半个月的。我一瞧就觉得合您气质,果然穿上好看!”
陈梦君又对着镜子抿嘴笑,伸手轻轻按了按旗袍下摆的暗纹盘扣:
“可不是好看嘛,比我年轻时那件水红的还合心意。你这丫头,眼睛毒得很,以后买衣裳,倒要多跟你讨教讨教。”
雪翩翩嘿嘿一笑,谦虚道:
“没那么夸张,干妈,主要还是您颜值高,穿啥都好看,这旗袍对您来说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陈梦君轻点一下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地嗔道:
“你呀!这张嘴简直无敌了。
都认干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过你干爸和弟弟呢!我特意交代他们俩中午早点回来,咱们出去吃,翩翩,你想吃啥?”
雪翩翩手里的荔枝壳还没来得及丢,眼睛先亮了:
“真的呀?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干爸和弟弟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嘴上说着担心,声音里却满是雀跃,毕竟认了干妈这么久,早听她念叨过干爸是大学教授,弟弟自己开了一家网络科技公司,听说业绩挺不错。
陈梦君被她这副又期待又紧张的模样逗笑,伸手拍了拍她手背:
“瞎担心啥,你干爸早听我念叨你多少次了,说想瞧瞧把我哄得眉开眼笑的丫头长啥样。
至于你弟弟,他那性子,见着你带的檀香扇说不定还得追着问你在哪儿买的呢。”
说着又想起问吃的,拉着她往沙这边坐:
“别剥荔枝了,先说想吃啥。是尝尝胡同里那家老菜馆?他们家的九转大肠做得地道,就是偏咸点;还是去吃淮扬菜?”
雪翩翩歪头想了想,笑着道:
“听干妈的!其实重要的不是吃啥,而是跟谁一起吃,有干妈这大美女在身边,吃啥都会胃口大开。”
“你这丫头,我是真服了!”
陈梦君笑着点她鼻尖,
“那我就做主了,带你去吃淮扬菜吧。我这就给他们爷俩打个电话,让他们早点回来,别磨磨蹭蹭的让你等。”
说着起身去拿茶几上的电话,走两步又回头,瞧着雪翩翩正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她,嗔道:
“别光看着我啊,喝点茶,这可是我珍藏好久的祁门红茶,赶快尝尝。”
雪翩翩听话地端起精致的钧瓷茶杯,轻啜一口:
嗯,真的好喝!香气扑鼻,滋味鲜醇,还带着果香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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