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愣了下接过来,指尖捏着丝绒盒边摩挲了两下,雪翩翩已笑着解释:
“这是劳力士的日志型,表盘是深灰色,表圈镶了圈碎钻却不扎眼,你穿西装戴它显精神,穿休闲装搭着也不违和。”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
“我特意让柜员调了适中的表链长度,你试试合不合手腕,要是嫌长,拿去店里再截两截就行。”
赵明阳捏着丝绒盒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瞧雪翩翩时,眼里还带着点没回过神的诧异:
“给我的?这也太贵重了。”
说着便要打开,指尖刚碰到盒扣,盒盖“咔嗒”一声弹开,深灰表盘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圈边碎钻细得像撒了把星子,不抢眼,却衬得整块表利落又体面。
赵明阳把表拿出来往手腕上一戴,表链不长不短刚好贴着手腕,他抬着手转了转,眼里亮得很:
“刚好!你咋知道我手腕尺寸?”
“猜的呗。”
雪翩翩往后退了半步,歪头打量着笑,
“上次听干妈说过你的身高,就估摸着给调了这个尺寸,没想到还真准。
陈梦君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拍了拍雪翩翩的肩:
“你这孩子,还真是招人喜欢。”
赵明阳抬手挠了挠头,把表又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
“谢啦,姐,这表我喜欢。回头我请你去吃鼓楼那边的炒肝,那家店开了三十年,早上排队才吃得上。”
“成啊。”
雪翩翩应得爽快,又催着往外走,
“那快走吧,再不去淮扬菜的店该等座了——干妈说那家软兜长鱼最好吃,我可得尝尝。”
一行人出了门,陈梦君边走边念叨那家淮扬菜馆的讲究:
“他们家软兜长鱼得现点现做,师傅刀工特绝,把鳝鱼去骨片得薄厚匀净,炒的时候用猪油爆香姜蒜,再淋上老陈醋,端上来那股子鲜劲儿,隔着老远都能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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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翩翩跟在旁边听得认真,赵文启则转头问她:
“翩翩,听说你报考过我们学校的研究生?”
雪翩翩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可不,要不是英语落分,我兴许还能当您的学生呢!我就那天跟干妈提了那么一嘴,她可跟您说了啊!”
说话间,几人便到了淮扬菜馆。
店里伙计见了陈梦君熟门熟路迎上来:
“陈姐来啦?还是那个包厢?”
“可不是嘛,赶紧给我们安排,特意带我闺女来尝软兜长鱼呢。”
坐下没多久,菜就开始上桌了。软兜长鱼端上来时,油光锃亮的鳝片裹着酱汁,陈梦君先给雪翩翩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