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搀扶着我往输液的床位走去。
“你和格音说嘎腰子的事了?”
医院走廊上,周亮对着我出口问了一句。
我无奈笑道:“我开玩笑呢,问他嘎过腰子没,他说他是治枪伤的,割腰子的是他同事,这家伙冷幽默玩的不错。”
周亮却是认真说道:“是真的,他同事很多都接私活。”
我再次瞠目结舌。
再次感慨国内的安全。
最起码不能这么明着来啊。
这也太……
感觉人体就是成块的猪肉,这种感觉,是真的踏实不了一点。
周亮又出口说道:“但你别张口就是嘎腰子,容易惹到人,虽然这里猖獗了点,但都是没人直接说,只要不嘎自己,谁愿意惹一身骚?”
道理我自然是懂的。
也没有和周亮抬杠。
一路来到输液的床位房间。
房间里放着四张床。
左边两个床位,右边两个床位。
就最外边有个空床。
其他三个位置,都有人,有两个看着像本地泰国人,另外一个是个黑鬼。
这三个人看向我们。
都是一脸的好奇。
周亮给我搀扶在床上。
很快便是进来一个小护士,还是个黑小护士。
倒也不至于是黑人。
就是越男或者老挝的那种肤色,但却是亚洲长相。
穿着个粉色的护士装。
却是一点勾人的欲望没有。
必然不知道啊。
我是看着东南亚妹子没啥兴趣,实在是没兴趣,就感觉……
没洗干净……
你要是纯黑,黑皮大洋马,那可能有点看头。
毕竟黑的彻底。
但这种棕黑就很难受了。
就好像在工地里钻了几年,从来不洗澡的颜色。
你看着这种皮肤,不是说欣赏,而是想找个搓澡巾,给她狠狠地搓个泥儿。
当然了,咱们肯定不是种族歧视。
人家也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