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灵儿迅速的甩了他一巴掌道:“你给我回天雷阵中去。”她现在是神龙的主人,他可以在她危险的时候出来相救,但也必须听从她的命令。
转眼间,他就变成了一阵金黄色的光消失了。
而马灵儿则动手系自己的裙带,等着一切处理好了才道:“你可以回过头来了。”真不明白,明明之前是个只要有机会就要占她便宜的男人,怎么这会儿却变得这么绅士了?
正觉得奇怪,他走近她轻轻的拥起她,松了口气。
是的,他只是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后什么也没做,就是一直那样抱着她,就象要抱天荒地老一般。她是想讲话的,可是最终也没讲,就这样被他以不太舒服的姿势抱着,伤口好痛,但是心好温暖。
正当她以为自己马上将要睡着之时,突然听到嬴政有些别扭的声音道:“为什么,被况将军伤害后要诅咒马家的后代,你的心里果然对他……”
“才不是,我就是觉得疼得流泪很丢脸,马家的女人以后一定不能因为痛在男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这理由好牵强,不过他竟然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
骗人的吧,为什么他要相信这样的话,明明细一分析就容易拆穿的谎言。
“为什么?”
“就是想相信你。”
“如果我是骗你的呢?”
“无所谓,那就骗吧!”
“……笨……”那个蛋字终于没有讲出来,毕竟对这个男人讲笨蛋是太失礼了。
“想对我讲笨蛋吧?你这个女人,真是……”他吸了口气,依旧抱着她。现在的他似乎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抱着她而已。这份无力感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就如同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宠物,可惜怎么也没办法保护。
他要怎么样才能将她保护起来,不离自己一步?
这种无力感,无力感,几乎摧毁了他所有的自尊心。即使是在梦里,他也被这种事弄得无法安眠,越是与他们一起久了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马灵儿伤好的很快,她觉得大概是因为神龙的舌头可以治伤的原因,只是自从那天后嬴政的脾气就越来越暴燥,即使不是对她也让人不能理解。
象今日,明明已经罚过了况中棠,可是今天他只不过犯了一点小错误,惊了她的以车而已就被处以鞭刑,还是他亲自执行的。
金战为况中棠上过药出来刚好看到马灵儿,这些天他一直躲着她,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主上的意思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清楚。就因为他那份感情太浓,他觉得自己连讲出喜欢这两个字都不敢的人,无法再去接近她。
“马姑娘……他已经没事了。”金战安慰了一下她。
马灵儿哼了一声道:“谁要问他伤的怎么样了,那一剑之仇我还没报呢!不过……不过……他今天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对吗?”
金战道:“陛下一下不容许别人犯军规,故才如此,身为他的将士应……”
“好了,你不用再讲了。金将军,你有没有觉得你们的陛下有点不对啊?”马灵儿看了看一座土屋,那里是今天嬴政与她休息的地方。
这些人已经熟悉了,他们的君一定要与巫女大人一起休息才可以,即使是马容儿从刚开始的反对到现在的习惯又慢慢的淡然起来,在他看来只要这个男人对妹妹是无害的就可以。
金战稍稍在心内叹了口气,看来她已经开始关心陛下了,这算是两情相悦吗?他心中一痛,将脸转向一边也没有回答马灵儿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道:“以后在陛□边,请好好照顾自己。”说着又补了一句:“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他扔下了马灵儿,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可马灵儿郁闷了,自己解决要怎么解决啊!
有些郁闷的回到土屋里,发现嬴政边看着不知哪传来的卷书边喝着一边的茶。眉头轻皱,却不知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