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但这一场所谓的“营救”,损失惨重得近乎耻辱。
三架警用直升机坠毁,数十名特警队员殉职或生死不明,黑兔小队几乎全军覆没,而瘸帮……付出的可能只是几十个小弟的命罢了。
……
黑兔安保医疗中心的手术灯亮得刺眼。
医生们紧张地处理着澳观海小腿上狰狞的枪伤。
走廊尽头,冰冷的消防栓金属盖被一只锃亮的牛津鞋狠狠踩得凹陷下去。
“妈的!三个人……就回来他妈三个人?派去的不都是最精锐的黑兔突击队吗!怎么成了送死的炮灰!”里布斯愤恨的说。
屠夫拄着拐杖、福克斯眼神阴鸷、阿尔弗雷德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了里布斯眼前。
屏幕上,密尔沃基大街现场航拍画面如同炼狱:烈焰吞噬便利店和写字楼,街道上挤满了黑压压、戴着骷髅面罩的瘸帮成员,如同蔓延的黑色瘟疫。那两架警用直升机的残骸还在燃烧。
“斯坦利……”里布斯盯着屏幕上那模糊却嚣张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
不一会儿,手术室大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汇报:“议长先生,子弹取出来了,没有伤到主要血管和神经。澳先生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但脱离危险了。”
得知澳观海没事,里布斯狂躁的怒火似乎被强制按捺下去一丝,但眼底的冰寒更深。
“保住他的腿。”他顿了顿,补充道,“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品,不计代价。”
医生离开后,屠夫脸上混合着未能亲手救援兄弟的懊悔和对瘸帮的刻骨仇恨。
“大哥……我去给观海报仇!”福克斯开口,声音因压抑的杀意而沙哑。
“闭嘴!”里布斯打断他,手指点着阿尔弗雷德的平板屏幕,那上面是不断攀升的、惊心动魄的伤亡数字和现场骇人照片。
“看到没有?一千人!他妈的斯坦利随时能拉出一千个不怕死的杂种!这种时候,再去跟他街头火拼?那是送死!是用我们兄弟的命去填他那肮脏的人海!”
他猛地拍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斯坦利以为他的人多,就可以无法无天?以为他那点街头势力,就能跟我这个握有整个芝加哥公权力的人对着干?”
里布斯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忘了他只是一个阴沟里的耗子!我要让他明白,当议长真正动怒时,碾死他这种玩意儿,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场!”
……
芝加哥密尔沃基大街的烟雾尚未散尽,癫狂的庆祝仍在继续。
混乱中,瘸帮老大斯坦利登上了防弹座驾,脱离了喧嚣的核心区域。
虽然没能干掉澳观海,但这个场面让他血液沸腾,志得意满。
他一刻也等不及的拨通了纽约地产商索恩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