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打开文件的瞬间,文件里的一个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通用动力(GeneralDynamics)。
里布斯动作顿住了,他饶有兴致地扫视了一眼文件的内容。
“通用动力……美利坚军火五大巨头之一。摩根州长这倒是给介绍了个有趣的‘朋友’。”
“议长,您的意思是……”阿尔弗雷德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专注,“将这次直升机采购交易,不仅仅是视作一笔必须完成的义务捐赠,更要将其视为…一个进入‘通用动力’内部核心圈层的敲门砖?”
“敲门砖?”里布斯嗤笑一声。
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眼神里充满了对世俗规则的睥睨,“阿尔弗雷德,我们用超过一亿五千万美金砸下去,听个响就完了?这笔钱,足够在美利坚任何角落建立起一座小型的钢铁壁垒了。我们花出去了一个‘壁垒’的代价,难道只是为了给国民警卫队添几件玩具?”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通用动力……马丁、雷神、波音、格鲁曼……和他们并列的五大军火巨头之一。摩根州长倒是歪打正着,给我们指了条有趣的路。既然钱已经花到这个份上了,就不能只当个付钱的冤大头!区区几架‘小鸟’还入不了我的眼。通用动力这种级别的军火公司,它手里握着的才是真正能撕碎规则的东西!”
他转过身命令道:“阿尔弗雷德,你去联系通用动力,不要找什么地区销售代表,那太掉价。直接找到你能联系上的最高级别业务负责人,或者更好……能接触他们真正核心战略层的高管。”
“告诉他们,”里布斯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芝加哥的里布斯议长,对这区区五架直升机背后的买卖兴趣有限。但对真正代表美利坚顶级军工实力……的尖端设备,非常有兴趣‘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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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立刻挺直了背脊说:“明白,议长!”
没过几天,一封印有鹰形徽标的通用动力公司邀请函,送到了里布斯位于芝加哥的私人公寓。
通用动力公司总裁特别助理韦恩,诚邀里布斯议长前往位于公司总部核心区域的“泰坦之库”展厅参观。
这个地方在弗吉尼亚州的费尔法克斯县,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隐于一片被严密安保包围的林地区域。
“干的漂亮!阿尔弗雷德!”里布斯见到邀请信,赞不绝口的夸奖道。
阿尔弗雷德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开口提醒道:“议长先生,最近我听到纽约有些风声不对劲,似乎与我们索恩集团在现金流方面出现了一些非预期的波动,情况似乎有些棘手……”
然而,此刻里布斯的眼神里只有那张通用动力的邀请函。他根本没把阿尔弗雷德的话听进去。
五大军火商,这可是能左右国家战略、甚至影响全球局势的顶层军工巨头。
这件事,远超纽约那些房地产项目的得失——那点波折在他看来,不过是水面上一时的小风小浪,根本不值得在这种时刻分散他宝贵的注意力。
“非预期的波动?”里布斯随意地重复了一遍,“弗兰克是CEO,这是他分内的事。让他处理,该花钱花钱,别让小问题发酵就行。”
他挥了挥手,“纽约那点项目,盈亏都不值一提。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他用手指关节敲了敲邀请函,发出笃笃的轻响,“美利坚军工力量的顶层大门为我们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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