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孙承宗的惊呼声,翰林院的那派人也围了过来。
不大一会儿,余令的卷子看完了。
整个东阁读卷官处响起了喃喃自语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钱谦益揉着太阳穴,头开始疼!
他觉得余令的这句话跟“家事国事天下事”,跟范仲淹的“先天之忧而忧”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为之典范。
可为所有人的座右铭。
钱谦益一点都不信这话是余令说出来的,跟他的那首《竹石》一样。
可这句在历朝历代的就未曾出现过,这么好的一句话不可能会被埋没在废纸里。
“这一句可谓万世之经典!”
左光斗走了过来,看完余令的卷子后沉默不语。
时务策前面的不说,老话长谈了,十个考生就有九个写辽东。
可余令的这最后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实在太出彩了。
就算皇帝要“乾纲独断”,像以前一样要“任性”,要钦点余令为状元或是什么榜眼,别人也说不得了,也压不住他了。
如果要皇帝不任性,就必须有比这个还出彩的“时务策”。
如果没有这叫慧眼识英才。
要质疑皇帝不守规矩,就得以事论事,就得拿出能压住余令的文章来。
左光斗断定这场考试里没有人能写出比这一句更出彩的话来。
这一篇平平无奇的“时务策”也因为这一句话彻底的活了过来。
如画龙点睛般硬生生的活了过来。
匹夫有责啊,匹夫有责啊……
这小子读《论语》读出来了这些,圣人给他托梦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想,他怎么会写出这么震耳发聩的一句话呢?
怎么会是他呢,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不是自己啊。
他才多大啊,连个先生都没有,他是怎么写的出来的啊!
这一句,就注定了青史留名。
圣人啊,你怎么把这么好的学问给了一个杀胚啊!
此刻的余令不知道他写了一句刻在脑子里的话让东阁读卷官起了波澜。
此刻的余令正被三个御史盯着。
因为余令在玩球!
余令懒散的坐在位置上,桌上的球在来回滚动。
望着三个御史那死了娘般的黑脸,余令无动于衷。
“我记得你们三个,要不一会儿再打一架?”
见三人不说话,余令笑了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