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布一手讨汉檄文,以及推行‘耕作一体’政策后就没动静了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余朝阳同样焦急万分。
“大王,纪信不能杀啊!”
余朝阳站在炙热的油锅前,死死护住身后五花大绑的纪信。
项羽怒目圆瞪,“为何不能杀?”
“他侮辱虞姬,欺骗本王,视我楚军将士如猪狗,罪该万死!”
“兄弟切勿妇人之仁,若不处此人极刑,天下人岂还会视我楚军如狼似虎!?”
“乱世,当用重罚!”
余朝阳毫不露怯,针锋相对道,“是纪信的生死重要还是大王您的名声重要?”
“《讨汉檄文》刚刚流传,这时候正是绝佳收买人心之际,大王要让天下人知道,您已经做出改变,是一位仁义之君。”
“所以这纪信不仅不能杀,还要派人密切照顾,给天下人树立一个旗帜典型!”
声音震耳聩,项羽看着一脸认真的余朝阳,罕见地沉默了,似乎真在思考其中利弊。
纪信却是死死盯着余朝阳,瞳孔里满是忌惮。
因为比起没脑子的项羽,这位年纪轻轻却阴险至极的军师,更能对汉王造成威胁!
所以,绝不能让对方计谋得逞!
身后油锅滋滋冒气,纪信却浑然不惧,对着项羽挑衅道,“原来你就是项羽啊,也没想象中的那般威武高大嘛。”
“世人皆说你杀伐果断,依我看呐,分明就是优柔寡断,妇人之举!”
“来,有本事就杀了我!”
纪信心存死志,疯狂作死,一招激将法下去,项羽瞬间被气得面红耳赤,眼神仿佛能吃人。
余朝阳顿感不妙,连忙让人用粗布堵住纪信嘴,随后拱手道。
“大王切勿冲动。”
“敌人越是反对越说明我们做对了,敌人一言不,说明我们做得无可挑剔。”
“大王信我,朝阳不会害您。”
听到这话,项羽脸上怒色骤减,不耐烦的挥挥手,眼不见心不烦。
在剧烈的挣扎中,纪信被双手叩肩压下去。
余朝阳深吸口气,如释重负。
还好这次项羽没有冲动,否则真就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纪信奋力挣开守卫束缚,迎面朝着炙热的油锅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