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和晏辰紧紧抱在一起。
他们看着舷窗外突然出现的巨大黑洞,感受着强烈的吸引力。
“晏辰……”阿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带着笑意,“看来我们的下一站,又要换地方了。”
晏辰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黑暗中最明亮的光,“再说,未知的旅程,才更刺激,不是吗?”
飞行器被黑洞吞噬的最后一刻。
阿楚看着晏辰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对她说的土味情话。
“你知道我想喝什么吗?”
她笑着问,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依旧清晰。
晏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喝什么?”
“我想呵护你。”
阿楚的笑声在飞行器里回荡,伴随着黑洞的巨大引力,一起消失在无尽的时空乱流中。
他们不知道下一个时空在哪里,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但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无论面对什么,都能笑着面对,笑着穿越一个又一个时空,笑着书写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冒险故事。
而那个关于“时间的吞噬者”和铁蛋的秘密,也在这一次次的穿越中,逐渐揭开神秘的面纱……
飞行器的警报声刺破耳膜时,阿楚正把脸埋在晏辰颈窝数他的锁骨。
“我说,”她闷声闷气地拍了下他后背,“这黑洞的按摩手法比泰式SpA还带劲,就是有点费骨头。”
晏辰刚想说什么,整个人突然失重飞了起来,还好他反应快,一把捞住阿楚的腰往怀里带。飞行器外壳在黑暗中划出火星,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着,铁蛋的电子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电流杂音:“结构完整性百分之十七!检测到非欧几里得空间……我们正在被折叠!”
“折叠?”阿楚扒着晏辰的战术背心跳起来看,“是像叠衣服那样吗?那我们会不会变成纸人?”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白光。
等眩晕感褪去,两人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柔软的苔藓上,飞行器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铁蛋的核心处理器嵌在一块悬浮的水晶里,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周围是倒置的森林——树干像瀑布般垂向天空,叶片上凝结着会跳动的光斑,远处的山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又重组。
“欢迎来到时间的褶皱层。”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楚抬头,看见个穿星图长袍的老头正坐在倒置的树枝上,手里转着个黄铜罗盘,罗盘指针像疯了似的乱转。老头的胡子里缠着几颗星星,说话时会掉下来两颗,在苔藓上滚两圈就化作雾气。
“您是?”晏辰扶着阿楚站起来,激光枪悄悄上了膛。
“守时人。”老头咂咂嘴,吐出颗流星核,“负责给时间的破洞打补丁的。你们俩身上有‘吞噬者’的口水味,刚从它牙缝里逃出来?”
阿楚突然指着老头的罗盘:“那玩意儿跟我们铁蛋的核心频率很像!”
老头眼睛一亮,猛地跳下树枝,罗盘“啪”地贴在铁蛋的水晶外壳上。两道蓝光交织的瞬间,周围的景物突然静止了——跳动的光斑悬在半空,消融的山脉定成半透明的剪影,连阿楚嘴边的哈欠都僵在脸上。
“果然是‘守望者’的时间碎片。”老头摸着胡子笑起来,“你们这小机器人,是用‘吞噬者’的天敌做的。”
晏辰皱眉:“什么意思?”
“‘时间的吞噬者’不是生物,是宇宙熵增的具象化。”老头突然把罗盘往地上一扣,静止的景物瞬间开始倒流——光斑缩回叶片,山脉重新凝聚,连阿楚的哈欠都吸了回去,“就像你们人类会生老病死,宇宙也会熵增到热寂。但‘守望者’偏要逆天改命,用时间碎片造了群‘补丁机器人’,铁蛋就是其中之一。”
铁蛋的电子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守时人权限,解锁一级机密。‘时间的吞噬者’本质是时空自身的免疫反应,目标清除所有‘补丁’。”
阿楚突然抓住晏辰的胳膊:“所以我们每次穿越时空,其实都是在给宇宙‘打补丁’?那之前影像说的‘代价’是什么?”
老头突然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脚边。那里的苔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露出底下金属般的地面。“每补一个洞,就得用另一个时空的时间来填。”他踢了踢脚下的金属,“比如这里,本来该有三百年的春天,现在只剩三天了。”
晏辰的脸色沉了下来:“那1582年的欧洲……”
“哦你说那个啊。”老头突然狡黠地眨眨眼,“格里高利教皇改历法,把10月5日直接改成15日,凭空消失的十天,就是被‘吞噬者’啃掉的。你们要是去晚了,整个文艺复兴都得被它当甜点吞了。”
阿楚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早已炸开锅。
【守时人?这老头是《时间简史》成精了吗?】
【所以铁蛋是宇宙版创可贴?】
【救命!我刚发现我手表快了十分钟,是不是被‘吞噬者’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