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萧璟棠只能带着满腹疑虑离去。
虽然今日来没能找到机会查探幽府,试探幽府的人,但也总算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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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步如飞地回到采悠阁,他将她放到床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带。
“爷!”风挽裳伸手阻止他,但是被他凌厉的目光一瞪,心下瑟缩,还是撑着胆子道,“爷,妾身只是腰撞到了。”
“你迟早蠢得把自己的命玩完!”凤眸很不悦地盯着她,冷斥。
“无妨,爷的命比妾身的命重要的多。”她淡淡一笑。
顾玦身子忽然一僵,大掌一把按上她的脑袋,俯首贴近,“这话,爷不爱听!”
“至少在妾身心中是这般认为,爷的命系着很多人的命。”她淡淡地坚持。
“有更多的命葬送在爷手里。”他柔声细语般地说,唇却越靠越近,呵出来的气息仿佛也带着冰凉。
“……妾身没有想那么多。”她身子往后缩,按在后脑勺上的手却不容她退缩分毫。
“没有想那么多是吗?黑与白,对与错,没用在爷身上吗?”他望进她澄澈无双的清眸。
她摇头,“每个人心中的黑白与对错不同。”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裟她的唇,眸光越来越热,越来越深,“小挽儿,你完了!”
“嗯?”她不解地看他。
他勾唇,唇贴上来,隔着他的手指,轻声说,“你对爷……”
故意的停顿叫她的心瞬间紧张狂跳。
他知晓了吗?
知晓她的心已悄悄装满了他?
想他知道,又怕他知道,一颗心比他第一次碰她时还要紧张好多。
他笑,“你对爷……太善良了。”
话落,手指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他温软的唇。
因为期待而提得很高很高的心瞬间坠落,没等她来得及体会这种失落,就已被他一上来就狂热的索取给填满。
幽深黑亮的凤眸就好像一团火,烧掉她的凉薄,燃起她深藏的热情。
她抬手轻轻放上他的背,纤指揪紧那上面的衣料,羞涩地试着回应他一点点。
轻轻的一吮,他怔住。
她吓了一跳,长睫刷地睁开,瞪得大大的。他不喜欢吗?
羞赧地咬唇,正要低下头,倏地,小巧的下巴又被抬起,方离去的温热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更重、更深、更火热。
他在用行动跟她证明,有多喜欢她方才那一点点的主动。
她也终于知晓他方才的怔住是太意外!
知道这些后,她
一点点,一点点地放得更开,揪着他后背衣服的手慢慢松开,纤细的手指轻轻舒展,抚在他的背上。
似乎,每游移一寸,他的身子就意外地微颤一下……
---题外话---一直说尽量早更,却始终没做到,皆因这文时速怎么也起不来,在此跟大家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