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点点头:“哦这样啊。我看着快下雨了,要不来我的屋子里避避雨呢?”
丁夜白瞄了她的屋子一眼,然后点点头:“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欸欸你等等我。”
结果他还没说完呢,杨稚就起身去开门了。
丁夜白跟着她走进屋后,就是熟悉的书香气。
真的,杨稚的屋子很干净,干净带着淡雅的清香。
真不愧是有洁癖的人啊。
杨稚走进去后就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找书,中途回头看了一眼丁夜白说:“你坐就好了,等着姥姥一会叫咱们吃饭。”
“哦。”
丁夜白就看到面前有把椅子,他想着把椅子上面的衣服拿起来放到一边,结果没拿住,那一坨衣服里掉了一件出来。
一条黑色内裤你。
这这这这这这!
说时迟那时快,丁夜白是一把就拿起小裤裤想着塞回去你。
杨稚回头:“对了,那个我桌子上有葡萄你要是饿你就……”
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味。
社死。
什么叫社死呢。
就是社会性死亡。
就是眼下丁夜白拿着小裤裤,跟杨稚对视。
杨稚的眉头皱起,困惑的要命了。
“你拿着它做什么?”
“你听我解释。”
“夜白,我有没有说过你才19岁。一些事情对你而言还是太刺激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
“哦好我听你解释。”
这次杨稚很听话,听话的马上答应了他。并且微微笑着,她笑起来面若桃花,一如既往的温柔亲切。
丁夜白看着楞了神,总是会因为杨稚的一个笑而心神不宁,这也太没出息了吧。
不行不行,冷静下来。
丁夜白说着就直起身,板着脸,像是不苟言笑的优秀教师,他低头看着自己弯曲的五指,以及被捏的皱出折痕的黑色内裤……
狗屁啊!
之前酝酿好的情绪顶个屁用,看一眼这个啥都顶不住了。
他顺手就往床上一丢,然后直直的走到了杨稚面前。
杨稚是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丢到床上,然后更是惊讶的看着丁夜白。
“我那阵想着坐你椅子呢,但是你椅子上有衣服,所以我就想着拿起来放到床上去。结果可能一只手拿不住,就掉了一个下来,就正好是那条,所以我就是……正好拿起来了。”
杨稚很耐心的听完了,她撩了撩头发,似乎进行了漫长的思考。
许久,她开口道:“我还是有点问题。”
“问题?”丁夜白慌了,他上手摸了摸杨稚的左胳膊:“是胳膊疼了吗?医生说要热敷,那咱们开始热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