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儿不可思议,老实说我自己也觉得很不正常,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就这样一次次的闯入我的人生,给我留下一段段不那么美好的记忆,让我的脑海里,时不
时地浮现起他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对他就产生了-些不一一样的情愫,大概是在机场路口的出租车
上,也有可能是在步行街的奶茶店里。更何况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一双美眸泛着泪光,眼含怒意地瞪着陆以北,声音提高了几分,凶巴巴
地说道,“陆以北,明明是你先来撩拨我的,你如果不喜欢我的话,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陆以北,你王八蛋!我已经忘不掉你了,你知道吗?!”
在做出这一波情真意切的爆发式表演之前,花谢雨其实考虑过”余剪秋”的人设问题。
但是在认真分析过一-波之后,她觉得,那种心思单纯的土妹子,一旦喜欢上了一个人,很多时
侯,反而会不顾一切后果,轰轰烈烈。
就像是彗星撞地球一样猛烈。
从情绪激动的“余剪秋”身上挪开视线,特别行动小组的老哥,斜眼看向陆以北,眼神意味深长
仿佛在说:“这”就是所谓的完全没有?“
察觉到特别行动小组老哥的眼神,陆以北一-时语塞,““
该死,这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总不可能为了自证,把纸蝉仙拿出来给他们看吧?那跟当场自首有什么区别?
司夜会红色通缉名单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灾祸的特征之一,就是操控成群的纸蝉仙来着
以北想。
他有一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操蛋感觉。
呵!这就不行了吗弟弟?来啊,来对线啊!见陆以北久久不语,花谢雨心中冷笑一下,紧跟着
声调提高了几分,咄咄逼人地追问道,“陆以北,你说话啊?!”
陆以北,“
在这一一刻,他突然觉得,请句萌做情感顾问,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种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了。
一旁的特别行动小组的老哥面部抽搐了一下,看向陆以北,小声询问道,“陆干要不,我
先回避一下?”
说话间,他便迈开了步子,准备离开这一处是非之地。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一个外人要怎么参与这种事情?
总之,陆干员,你自求多福吧!
也幸好江干员到总部进修去了,不然你今天只怕得死在这里。
等等,别走!“陆以北看了一眼“余剪秋”,-把抓住特别行动小组老哥的手臂,压低嗓音道,
我害
特别行动小组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