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哎!&rdo;左逸飞激动坏了,现在他已经有这种认知,只要楚瑜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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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太阳火辣辣的,进了车里凉快一些,楚瑜拨着新收的佛珠手串,沉声道:
&ldo;黄老板,买家约好了没?&rdo;
&ldo;约好了!林老板!您的藏品实在太多了!不说别的,就说你您前些日子给我新发的那些,我给许多买家看,他们都很感兴趣。&rdo;
&ldo;哦?&rdo;楚瑜问:&ldo;有多少人想买?&rdo;
黄友成这几个月都在干这件事,他的店铺在荷里活,不是白开的,以前他以卖古董为主,奈何竞争不过那几家大店,加上没货源,一直小打小闹,濒临倒闭,后来有人找他去大陆收东西,他离家多年也想回去看看,便接了这生意,心里想着,若是实在干不下去,就把这五宝斋给关了,大不了去工地当红人,好歹也有口饭吃吧?没想到会遇到楚瑜这样的大佬,这不,回来后他想办法凑了房租,好不容易续租了一年,身上欠着一屁股债呢,可以说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楚瑜身上,哪能不卖力?
&ldo;林老板,我这的买家不少,不说上百,大几十是有的,每个人都对不同的东西感兴趣,当然,也有好几个买家争抢一个古董的事情,这种情况也简单,价高者得!&rdo;
楚瑜对中国古董有信心,这才刚改革开放,中国的古董少有在市场上流通的,而中国的瓷器又是最受欢迎的,有市场是正常的,物以稀为贵,她是这十几年,第一个带大批古董出国来卖的人,不担心卖不出去,只是价格多少罢了!
这次出国,楚瑜把不准备收藏的古董都带出来了,装了整整一船,就是黄友成不说,她都打算好好赚一笔!
&ldo;嗯!&rdo;楚瑜又拨动着手上的佛珠,又道:&ldo;黄老板,定价你比我在行,左右你拿的是总价5的提成,我不怕你会坑我!&rdo;
&ldo;这当然!&rdo;黄友成一想到楚瑜这一船的古董,就激动地心怦怦直跳。&ldo;林老板!咱们是一条船上的,我当然希望您能卖出更高的价格!说白了,我还指望您这边的收入还债呢!别的咱先不说,我这就带您去我的店,买家们估计早就等着了!&rdo;
&ldo;先带我去开户!&rdo;
&ldo;成!我们这就去!&rdo;
开好户后,黄友成开着车道带他们去了店里。
黄友成的五宝斋坐落在荷里活道,楚瑜听这名字,原想着应该是咱内地那种,挂着牌匾,装修古朴,门面宽大的大铺子,谁知到那一看,傻眼了,往里一眼看到头,最多20平方。
黄友成咳了咳,赧道:&ldo;这不!准备换间大的,就是缺点钱!等林老板您这批货做成了,我直接搞个四五百平方的大店面!&rdo;
楚瑜笑笑,没说什么,香港的70年代末开始,就进入了古董交易的高峰期,这条路上的店得有大几十家吧?哪有那么大的铺子让他租?再说了,租金也不是不贵的!楚瑜转了一圈,感觉自己在香港更自在一些,连空气中都散发着自由的味道。
当下,几辆卡车停在不同店铺门口,一车车古董运进店里,自由港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ldo;黄老板!那内地商人来了吗?&rdo;
说话间,一个戴着大金链的中年男人抽着雪茄过来,他戴着墨镜,斜眼看人,满是不耐:
&ldo;我胡大成可不是谁都等的!&rdo;
&ldo;胡老板您别急!&rdo;黄友成笑着赔不是:&ldo;您看,这内地的老板不是来了吗?&rdo;
&ldo;来了?在哪?&rdo;胡大成左右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哪个像是财大气粗的人,就见一小姑娘协同两个年轻人站在边上,这三人穿得虽然不算差,可没一个像是有钱的。&ldo;我说黄友成,你可别蒙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