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秦严浩咬着牙,想到自己被割了一只耳朵,耻辱和愤怒一下子涌上心头。
在帝都的时候,谁见了他不卑躬屈膝,可是现在却受了这种窝囊气!
他忍不了!
“秦君沢那个病秧子,论年纪,比我还小上月份,得喊我一声堂哥,可偏偏让他运气好做了家主!”他咬着牙,“不过看他那样子,也是没多少活日了,不如早死了让位给其他人!”
说话间,他表情太过狰狞,扯动了伤口。
又是一阵倒吸冷气。
周莲满是心疼:“严浩,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好好养伤,等回去了,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等回去再说吧,现在我只想怎么弄死那两个贱人!”
秦严浩捂着耳朵,满脸戾气的转过身,回到了楼上的房间。
夜半。
万籁寂静。
秦严浩躺在床上,忍着疼痛,睡了过去。
而他丝毫没有发觉,自己院内的保镖,悄无声息的倒下了几个。
而后,一抹黑影撬开窗户,来到他的面前。
枪口装上消音器,将冰冷的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
而后,扣动扳机。
夜色深沉,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
掩盖了一切血腥。
……
次日,楚梓言一觉睡到了半上午。
沈慕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动了动自己有些酸涩的腰,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脸不禁热了热。
淦。
她就不该皮那么一下。
结果在浴室里,她差点没出来。
她最后是浑身发软的被沈慕寒抱着出了浴室。
直到睡着了,梦里耳边萦绕的,都是沈慕寒的暧昧深情的昵称。
这个该死狗男人,梦里都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