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哪来这许多废话。”
“我是谁重要么?”
云海夫人眼尾一瞪,段云旗刚露出的和蔼之色瞬间被压了回去。
“是、是!”
段云旗忙收回了视线。
“段伯伯,您确定是来退婚的吗?”楚天直接开口问道。
若没记错,自从他丹田被毁后,这段家的人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我与……与这位仙子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段云旗见楚天开口,立时沉了脸,狠狠瞪去。
“段云旗,楚天的未来岳父对吗?”
“你修为不咋地,架子倒不小?”
云海夫人突然放下手中的烤串,冷笑一声。
段云旗脸色“唰”地煞白。
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摔倒。
“今日这桌烧烤可都是楚天亲手做的。
“我们能吃上这么美味的食物,还得多亏他。”
“你倒好,一进门就晦气。”
“太没礼数。”
云海夫人往嘴里塞了一口鱿鱼,语气稍缓。
“是是是!”
“仙子说得对……”
段云旗稳住身形,连忙点头。
“段兄,快尝尝天儿的手艺。”
“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楚寿忙走到桌前,将一盘羊肉串端到段云旗父女面前。
“这烧烤我们就不吃了!”
“家里事多,办完事我们还得回去呢!”
段云旗堆起满脸笑意。
段飞鹰看着楚天阴沉的脸色,也不敢抬头。
把头低了下来。
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楚兄,我知道这要求有点强人所难。”
“不过飞鹰她娘真的闹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