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走得是海路。
一共才走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抵达了天津港。然后分车运到了京城各处。这样算起来,这里面的利润并不小……
八阿哥慢慢咀嚼着炸香蕉,缓缓地走在街上,任冷风渐渐将其热气吹散。
看着街边上有小女孩儿抱着布偶高兴地玩耍,看见那有小书摊上,那一系列的画册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他依然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闺阁小姑娘,或许有圣眷,或许画画的真好,她怎会在一夜之间于朝堂上有了这样重要的分量?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将来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他更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个&ldo;哗众取宠&rdo;的女人,为何能得到一片赞誉之声?
这是在大清朝的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事件。甚至往前,在大明朝的历史上也不曾有过的事件。甚至再往前,就在大元朝大宋朝也不曾有过的事件……
女人而已。
不明白。
有喜庆喧嚣的唢呐渐行渐近,一台台箱笼上缠裹了火红的红绸,伴随着一阵阵的鞭炮声,绕过路口,向前走过来。
&ldo;是哪家的女儿?这是一百二十抬吧?&rdo;有路人问身旁的大婶。
大婶闻言十分诧异,扬眉道:&ldo;你不知道?才从外地儿回来吧?这是董鄂家的女儿,就是和善格格的姐姐,她被指给了十六阿哥做嫡福晋!哦,对了,十六阿哥现在时庄亲王世子了……&rdo;
&ldo;哦,你这一说,我知道了……啧啧,这真排场啊……&rdo;
&ldo;可不是……瞧瞧,那陪嫁的庄子……咦?真有啊?&rdo;
&ldo;你说什么呢?&rdo;
&ldo;看到那银盘上的一把香蕉没有?那代表了和善格格给添的妆,一个在南洋的香蕉园!我之前只听说有这么个传言,没想到还真有……&rdo;
&ldo;是挺稀奇的。不过,我还是觉得那副画,看见没有,就在第三排,两人抬的画儿,瞧人家画得,又有喜帕又有石榴的,多喜庆!&rdo;
&ldo;多子多福嘛……&rdo;
原来是十六弟明日成婚,此时董鄂家送嫁妆来了……八阿哥驻足,看着送妆的队伍缓缓走远,听见身边的议论声从嫁妆转到南洋的话题说,没有立即前行。
只听有人道:&ldo;听说慈善堂准备陆续在南洋买上上百顷地,全部种水稻!都说那里的水稻一年能够收成三次,也不知道真的假的……&rdo;
&ldo;咱们格格这时候正在广州呢,怎么能假的了!慈善堂都传了话了,说当地的人都懒的人,根本就不耕种……说要雇佣内地的人来种呢。这样的话,你想想,上百顷地,一年三熟,就算是遇上饥荒,也不怕没有粮食了不是!&rdo;
&ldo;就是就是……要不怎么说格格是仙女转世呢?人家想的就是长远……而且啊,听说雇佣劳工的工钱很不少……一个壮劳力,若是签十年契,一个月给五两银子的工钱呢!五两啊!一年就是五十两,十年那是五六百两!都够回来买地当几亩地当个小地主了!&rdo;
&ldo;唉,只是说首先要山西受灾的难民们。不然,让咱家老二去做上三年,回来娶媳妇的钱就有了……&rdo;
&ldo;咱们格格……&rdo;
&ldo;咱们格格……&rdo;
八阿哥听得这几个&ldo;字眼&rdo;,只觉得耳朵有些嗡嗡地响。
那到底不过是一个女人!
368葡萄美酒
朝堂。
&ldo;启禀万岁,慈善堂于国于民,干系重大,实在不应该系与某一人之手。和善格格虽敏慧仁善,但毕竟是一个女儿家,操纵此等要事,实在不妥……长远下去……&rdo;说话的官员站位并不靠前,看官服上的孔雀,仅是三品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