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没察觉到他的动作,林止扯过被子裹到她腰际,把衬衣过长的袖口挽起来。黎锦趴在他颈窝边,小脑袋不停拱。
林止另一只手抓起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头发,抱着她放到床上,等头发干了,才跟着上了铺。
黎锦自发滚到他怀里,腿侧皮肤蹭到睡衣的衣料,才想起来要穿裤子。
“要做什么?”林止把她拉回来。
黎锦红着脸不敢看他:“裤子,给我拿条裤子。”
林止垂眼,目光在她脸上顿了几秒,说:“想不想知道你喝醉那晚做了什么?”
“?”她真的对林止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
黎锦看着他的表情,犹犹豫豫点头。
林止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就不用穿。”
“??!!”
黎锦正不解,林止卡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去……去哪儿?”眼看着林止出了卧室,要从客厅绕到洗衣房,黎锦忍不住问林止。
刚洗了衣服,洗衣机盖了避尘罩,林止一把把罩掀开,迎着黎锦的目光,双手把着她的腰把她往洗衣机盖上放。
“林止!”
感觉到林止双手垫在她臀下,黎锦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她蹬着腿想从洗衣机上下来,林止倾过身,同时手指从衣摆边缘探了进去勾了下内裤边缘。
“那天,你就是这样被我抱在洗衣机上,还没穿这个。”
黎锦:“……”
黎锦脸色爆红。
林止说:“还敢穿我的衣服么?”
不、不敢了。
黎锦吓得赶紧穿回自己的衣服,临睡前决定明天回家多拿几套衣服过来。
…………
禁不住嘴的后果是,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黎锦起不来。
她闭着眼蚕宝宝似的裹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摇林止的衣摆,“休息一天,就一天,好不好?”
林止衣服已经换好:“不行。”
“…………”黎锦嘟哝:“小气。”
林止哭笑不得:“半个小时。锻炼贵在坚持,一天也不能荒废。”
黎锦抽回手,装睡不下去了。
可能是最近锻炼有了成效,黎锦扎完马步再跑步,居然没有之前那么累,除了有点喘,运动完,整个人反而精神了。
黎锦索性不睡回笼觉,站在旁边看着林止继续锻炼。
林止的运动量是按部队标准来的,比她多得多,等从体育中心回来,也快到上班时间了。
黎锦还是跟着社区,上午办理各种证明,下午跟着余洋去查流动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