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婵你们快点,不然等我们走远要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夏婵咬咬牙,说服自己天太黑,没人看清池觅是怎么缠着她的,尽快把池觅送回去才是正道。光看眼下这副情景,池觅只会越来越醉,还是趁他尚且正常时从他面前消失,期盼他看不见自己后,即使醉酒也能稳重一点。
“哦,就来了!”
她大声回应Karen,打消他的疑惑。
接着无奈地搀起借醉闹人的池觅,深一脚浅一脚行走在山间小路上。
初始行走的那段路上,池觅还挺安静的,没有继续折腾。
夏婵猜测,估计见她乐意挨着他走,所以满意了,也变得省心。
吃到了想吃的果子,当然不会再作妖。
一开始她们行动得慢,虽然已经在追逐大部队的脚印,可仍旧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
视野前方,傅宁高举的手电筒散发的光芒,已经微乎其微。
在浓稠的夜色之下,稀碎的如同萤火虫。
已经做不了参考,能为他们前行的路,充当参考的,只有蔡今今与Karen,叫人奇妙又讶然。
如果再不加快步伐的话,他们连蔡今今也要被落下很远。
夏婵深吸一口气,加重了手臂上的力气,尽量把池觅的身体提得高一点,使他的一双长腿尽可能在陆地上多发挥一些作用。
唯恐说话太轻池觅听不见。
她郑重其事贴近池觅耳侧道:“接下来,我们要走快一点了。”
“哦,那我走快一点。”
感受她的气息,池觅猝不及防偏过头,使自己的耳朵更加靠近夏婵的唇。
他的动作太突然,夏婵没有料到这茬,自然无法及时退避。
等她意识池觅在做什么之后,她的唇距离池觅耳朵只有毫厘之隔。
嘴唇足够触及到池觅内耳上纤细的绒毛。
小小的,痒痒的,轻微的一个呼吸便能挨上,如同浅尝辄止克制保守的亲吻。
动作不激烈,却比水乳交融还要更加震撼人心。
两个人的心跳同时错拍。
夏婵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逆流,在体内轰隆轰隆奔流,吵得她耳朵里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眼前一片白芒。
在短短一息的时间里。
生生成为耳聋眼盲的残障人。
别吵了,别吵了,给我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