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比没有说话,只用一个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利昂娜又没忍住笑出了声,识趣地不再追寻一个答案,伸手敲了两下门。
叩叩————
站着等了一会,门内没什么动静,她也不急,又敲了两下。
直到过了一分钟,门内的人似乎终于醒了,房门被人从内拽开。
“一大早的谁这么……”
威廉·伍斯特不耐地抱怨在看到站在门外的利昂娜时突然顿住,还不可置信地揉了下眼睛。
“……利昂?”他身上穿着睡袍,双眼努力睁开,“你这么早来做什么?”
利昂娜掏出怀表给他看:“不早了,已经九点多了。”
“可我昨天三点……不,是今早三点才回房睡觉……”
穿着睡袍的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本来打算一觉睡到中午的……”
“我只想问几个问题,问完就离开。”利昂娜坚持道,“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她的坚持让威廉·伍斯特立刻联想到了什么,哈欠打到一半就快速闭上嘴,眼t睛用力眨了两下,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那你……你们先进来吧。”
他与站在利昂娜身边那位有些面熟的少年点点头,侧身让两人进屋。
“不是说下船前都不让我去找你吗?怎么你一大早就过来了?”
迅速关上门,棕发的青年立刻精神饱满地小跑到自己的老同学身边:“是不是又出事了?”
“……你好像很高兴?”利昂娜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这艘船上可是接二连三出了不少事,你就不怕哪一次落到自己头上?”
被她提醒,威廉·伍斯特的表情顿时僵住,只能傻呵呵地摸摸杂乱的发顶:“哪有那么严重?菲力亚帕伯爵不是心脏病去世的吗?”
利昂娜:“那根插在我房门门把上的毒针你忘了?”
威廉·伍斯特还真忘了。
他凌晨才回到房间,睡了不到六个小时,现在脑子就像一团糨糊,经过小弗鲁门先生的提醒才想起还有这么件事。
“不会是……”他瞬间清醒了不少,赶紧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利昂娜,“你没事吧?难道是那个家伙又出手了?!”
“没有……”利昂娜刚想反驳,说了一半又改了口风,“也不算吧,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