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她迈开步子时,又忽地听见了那诡异的歌声响起。
她转头看着那道窗户,这段时间,就算是不凑上前去,碰巧路过那窗户,即使窗户堵得那么严实,依旧能够闻见里面飘散出来的怪味。
光是从那怪味就可以猜想出来,这况氏屋里的情景了…何况就算是一个正常人这样被整日里关在屋子里,也会憋出病的。
况氏这样活着,就是活遭罪!
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底闪过,她开始诅咒起况氏来,希望况氏能够早点死去…不是因为她多么讨厌况氏,而是因为她觉得况氏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超生了来得痛快。
她微微摇头,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
下午忙碌了小半天就把那几十株藏红花种下了。
看着地里的杰作,招弟微微叹息,她爹那倔脾气怕也只有她娘时才会有所改变的,不然,这藏红花也就不会种在自家房子下面的这块地了。
不过在种地之前,招弟还是有些担忧的道:&ldo;这地方太阳从白天晒到夜晚的,怎么办?&rdo;
&ldo;这个问题早就想好解决办法了。&rdo;刘氏拍拍手,看着面前的藏红花,心里是踏实了不少,看来,这东西也只有种在自个儿的眼皮子底下才放心呢!
她笑道:&ldo;你爹说了,他负责砍树木来搭一个简陋的棚子。&rdo;
搭一个简陋的棚子!
这话听上去倒是很简单,可做起来依旧是一个复杂的工程啊!
招弟偏头笑道:&ldo;爹,搭棚子这么累,您愿意?&rdo;
田光明双眼看着地里的藏红花,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ldo;还是你们娘说的对,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种在自个儿的眼皮子底下安心一些,不然,我怕是整夜里都睡不着。&rdo;顿了顿,&ldo;我累点值得。&rdo;
招弟暗暗好笑。
看着招弟一家人都站在田坎上,神色高兴不已,从上边路上过路的人笑着道:&ldo;田老大,你们一家子站在那儿乐呵什么呢?&rdo;
原来过路的是况家大兄弟。
况家的老屋在大院子的最西头,现在是况家老幺住着。自打是分了家,这况家大兄弟就搬到了流浪坝去了。
田光明道:&ldo;没什么。&rdo;却问:&ldo;这段时间你们那瓦窑不忙吗?怎么回来了?&rdo;
两人就这样笑着寒暄了一会儿。
回到家,刘氏一边洗手一边道:&ldo;这两日忙着种那东西,竟连那点药ju都忘了送集市去,看来要等后日赶集的时候送去才行,不然这么搁在屋子受潮了就不好了。&rdo;
招弟点点头笑道:&ldo;也行。&rdo;
本就已经打好了商量的事,却被第二日发生的事情给打乱了。
翌日,晨光初露,清溪村已经炊烟袅袅,阳光透过那淡淡的烟倾泻下来,竟然人有一种云中仙境的感觉。
招弟一家洗漱完,用了早饭,田光明扛着锄头去给种下忍冬藤翻土去了。招弟看自个儿爹这么认真的对待那忍冬,她自叹不如,没种植前,她嚷嚷着要种植,种好了过后,一切活却全部被爹给包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