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徐之山反应过来,溟焰罗网已如天罗地网般将他笼罩。
他枯瘦的身躯在网中剧烈挣扎,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
越是挣扎,那些细如发丝的溟焰便缠绕得越紧。
红蓝交织的光芒在他皮肤上烙下道道焦痕。
阴煞之力被水火法则生生炼化,发出嗤嗤的声响。
"啊——!"
徐之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七窍中渗出黑血。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结印想要自爆神源。
可秦墨岂会给他机会?
只见秦墨指尖轻挑,溟焰丝线骤然收紧,将徐之山的神力彻底封禁。
随即一个剑指,便洞穿了他的眉心。
这位中位真神如同被抽走脊梁的蛇,瘫软在地,临死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大厅废墟中鸦雀无声。
宾客们望着那个傲立虚空的青年,他衣袂翻飞间。
肩头重新凝聚的龙鱼正惬意地吞吐着冰火之气。
林沫沫眼底泛起异彩。
秦墨秦墨缓缓落地,目光扫向悲怒交加的徐家老祖——徐闻涛。
“老家主,看样子徐之海、徐之林没在徐家啊。
真是可惜,只能否则今日便能送你们父子四人一起团聚了。”
徐闻涛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小畜生,当初就该下点血本彻底将你铲除!"
徐闻涛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枯槁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今日,老夫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徐闻涛周身突然腾起诡异的枯朽之力。
原本佝偻的身躯竟如枯木逢春般节节拔高。
他苍白的须发无风自动,皮肤表面浮现出树皮般的龟裂纹理,裂缝中渗出暗绿色的脓血。
整个徐家废墟的地面开始震颤,无数粗壮的黑色根须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绕上他的四肢。
"枯荣法则?"秦墨眉峰微挑,肩头龙鱼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