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林家远道而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他抬手示意侍从。"快为贵客设上座。"
紧接着他看向秦墨,脸上虽带着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这位便是秦墨,秦公子吧。当真是……久仰大名,百闻不如一见啊。”
秦墨迎着徐闻涛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徐家主谦虚了,您对我的关注可比我预想的还要多呢。"
徐闻涛闻言脸色一僵,秦墨的言外之意,他自然听的出来。
但他很快调整神色,故作爽朗地笑道。
"秦公子说笑了,像你这般年轻有为的俊杰,自然引人注目。"
林沫沫翻手间,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凭空出现,她笑吟吟地递上前去。
"徐家主寿辰,我们自然不能空手而来。”
其他宾客的目光顿时都定格在林沫沫手中的锦盒。
林家,所送的贺礼必定珍贵异常。
徐闻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小心翼翼的接过锦盒。
打开锦盒的一瞬间,徐闻涛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锦盒里面赫然摆放着一破旧铜钟。
送钟,送终。
徐闻涛的手指猛地收紧,锦盒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
整个寿宴现场骤然安静,连丝竹声都戛然而止。
宾客们惊愕地望着那口布满裂痕的铜钟,有人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好!好得很!"
徐闻涛怒极反笑,周身真神威压如潮水般扩散,震得檐角灯笼剧烈摇晃。
他猛地将锦盒掷于地面,铜钟在青玉砖上撞出刺耳的嗡鸣。
"林家的小丫头,真当老夫不敢动你?"
林沫沫似笑非笑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徐闻涛,语气笃定的说道。
“我确定你不敢动我。小小真神在我林家也只不过是看大门的。”
林沫沫非常清楚,对方不过是色厉内荏之辈,放放狠话可以,真要动手,他绝对不敢。
徐闻涛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林沫沫,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正如林沫沫所料,他确实不敢对林沫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