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墨接过烛龙神骨准备离开之时,那老者突然将他叫住。
“小子,我劝你不要急着感悟这跟神骨,里面的怨念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真神能抵挡的。”
秦墨脚步一顿,转身向老者深深一揖:"前辈教诲,学生谨记于心。"
老者眯起眼睛,蛇头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无妨,老朽不过是惜才,顺便结个善缘。
如果你有机缘能够领悟其中的空间法则,以你的年龄和天赋未必不能成就至高法则——时空法则。
天道有序,至高有限。”
秦墨皱起眉头,并没有听懂最后老者话中的深意。
“天道有序,至高有限?不知前辈是何含义。”
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天地间的至高法则,并非无穷无尽。
时空、命运、轮回。。。。。。每一种至高权柄都只能由一人执掌。
除非上一任执掌者陨落,否则后来者永远无法登顶。"
秦墨心头一震,他竟不知神只之途还有此等隐秘。
“那前辈可知,如今都有哪些至高权柄已被执掌?"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也太高估老朽了,至高权柄的执掌者已经数万年没有出现过了。”
秦墨不解的问道。
“为何,莫非那些凝聚至高权柄的神只都隐匿起来了?或者……"
老者收起笑意,摩挲着蛇头杖,似乎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
据传闻自上古神战之后,天地法则紊乱,至高权柄的传承便出现了断层。
如今或许还有,也可能没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小子你也该离开了。"
秦墨见状非常知趣的行礼告退。
在出门时,秦墨还在回想着老者的话语,心中思绪万千。
“我还是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
秦墨收敛起心绪,转身向教务处走去。
赵楠楠明显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刚踏入教务处,便感受到一股肃穆的气息。
“赵老师,不知道你找我究竟何事?”
赵楠楠从抽屉中取出一份烫金卷轴,神色凝重地展开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