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逸飞看见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方正车身?,轮廓棱角分明,如同切割的黑色大理石,车尾后备箱棱角硬朗如刀锋?。
前脸四盏玻璃圆形大灯水平排列,镀铬饰条从头贯穿至尾,立标三叉星徽在阳光下闪耀,轮毂采用“礼帽”造型,辐条纤细如怀表链条,镀铬光泽凸显身份?。
2+3+3八座设计,后排沙发式真皮座椅宽大如客厅沙发,可并排坐三名成人。
桃木饰板镶嵌仪表台,车窗升降钮仅控制中间两扇,后排加长区需要手动摇窗。
“好好好,真不错……”
贾逸飞迫不及待的开了一圈,在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停下,靠着车门拿出大哥大打电话,信号不好伸长脖子嗷嗷喊,要多装逼有多装逼,不过也确实让人眼红羡慕。
随着天气开始变的暖和,沙尘暴也随之而来,老百姓苦不堪言,
漫天黄沙像是一条条黄龙,从天边滚滚而来,所到之处,天地间一片混沌,人们总以为下雨压压风就好了,但就是不见雨,天好像都被刮黄了。
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与沙尘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沙墙。
路上的行人都艰难地行走着,脚步踉跄,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一些骑自行车的人更是费力,干脆下车紧紧握住车把,身体前倾,艰难地与狂风抗争,大街上的女人头上包着纱巾,男人倒是不怎么在意,讲究点的带着口罩,也就仅此而已了。
贾逸飞开车将尤凤霞她们接回来,回屋一抖衣服,全是沙子啊,都眯眼睛。
秦淮如贴心的帮贾逸飞收拾衣服,无奈的说:
“这风都刮几天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洗衣服都不敢拿出去晾。”
贾逸飞拿起茶杯漱漱口,在外面都不敢说话,要不就吃一嘴沙子。
“下场雨就好了,今晚吃什么?”
“没想好呢,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贾逸飞洗了把脸,秦淮如把毛巾给他递了过去。
“吃炸酱面吧,挺长时间没吃了。”
“行,我马上弄。”
秦淮如说干就干,丝毫不拖泥带水,跟现在女人做顿饭跟打仗似的不同,秦淮如的动作很快,将肥瘦相间五花肉切?1厘米见方大丁?,葱分三次入锅,首次与肉同炒,第二次酱中段增香,第三次关火前激葱香?。
全程?小火慢熬25分钟以上?,需搅拌至“油酱分离”。
这边弄着酱,那边开始了擀面条,她知道贾逸飞喜欢吃稍微粗一点的,切的稍稍粗了点,煮时点凉水保弹性?。
面条下锅开始切菜丁,豆芽,萝卜丝,黄瓜丝,又捞出来糖蒜放在碟子里。
“来吧,吃饭了!”
何雨水过来收拾桌子,听着外面狂风大作,众人屋里吸溜着面条。
“雨水,你爸过年都没回来,是不是跟人家在那边过上了?”贾逸飞笑着打趣道。
摊上个这么个爸也真是不让人省心,何雨水叹口气说:
“应该是吧,之前打过一次电话,说是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