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笑出声,对玹璋嘀咕。
一帮墙头草,我家主上恐吓两句,就扭头转向,姿态未免也太难看了些,哪怕坚持片刻也能让我稍微看得起些。
那可是凛霜。,白甝倒是挺理解朱雀宫的将领,甚至同情他们的遭遇,坚持也要看形势,他们要是晚一步,凛霜能直接废了他们。
说着,他问幽篁。
凛霜和朱雀神君到底什么关系?这是直接明晃晃的撑腰啊。
幽篁无语:不知道,自己问去。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排的人,翎九感到很讽刺。
各位既不服我,便该坚定不移追随选定之人,立场如此摇摆反复,以为我会在乎?
说罢,也不理会他们,直接朝外走。
丫头,近期要征伐魔族,你留下来听听我们的计划。,凛霜拉住翎九,好言好语,与刚刚威胁震慑的态度判若两人,有我在,没人敢再对你不敬。
场面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赤鸟南枝留下吧,她代表朱雀宫全权负责。
翎九心知征伐魔族是大事,她不想掺和,也不想与凛霜有太多牵连,而且赤鸟南枝主司朱雀宫几万年,论与其他神君的配合、默契和能力,都比她更合适站在这里。
对上赤鸟南枝诧异的眼神,翎九懒得再言语,把之前领的朱雀印丢给对方,便离开了。
回到小院,莹绒还在昏迷,头发比昨日还要白。
翎九几乎消耗完自己识海所有的灵力,却也只是让莹绒面颊恢复了些许血色而已。
符师的命符被伤可比修士内丹破损,你渡入灵力,只能补其灵脉运转,不能根治损耗,也不能延缓致命伤的损害。
翎九看向说话那人,对方身姿挺拔,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别在脑后,看不出年龄。
你是谁?
俯身护住莹绒,很是防备瞪着来人。
此人出现的悄无声息,可见修为远在她之上,对方想做什么手脚,她未必应付的过来。
翎九,本座来与你做个交易。
男子浅笑,先是捏诀补好了莹绒的命符,让翎九卸下对他的戒备,这才继续说。
此女体弱,除了被罡气所伤,还有识海内息燐花的缘故,此花未完全炼化,长此以往,反而会把识海当做养分,吞噬此女元神。
对的,姬伯玉师伯提过这事。
莹绒修为低微,无法完全炼化息燐花,虽然师伯可以帮忙,只是碍于莹绒身体情况,分成了九个阶段,还有最后两个阶段没有完成,她们就被昆仑镜带到了这里。
看来眼前这男子,没有骗她。
或许能信。
见莹绒的头发已经恢复墨色,她看向男子: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