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莹绒画的禁言符,翎九直接贴对方嘴唇上。
那就辛苦扫地将军了,多干少说。
傻刀挖了挖耳朵,在被禁言的阿煦面前伸了懒腰,笑*眯眯跟翎九她们进屋:终于清净了呀,比我还能叭叭。
咚咚,又是敲门声。
莹绒放下画笔,见翎九和傻刀陷入熟睡,悄步打开推开个门缝,见是阿煦才打开门,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后撤了对方的禁言符。
阿煦公子,怎么了?
阿煦长长吁口气,才说:
我刚打扫院子,在姑娘画桌下发现这个,是您的吧。
是枚琉璃珍珠带扣。
莹绒摇头,她没有这般华贵的衣饰,就算在华胥当公主时,也鲜少佩戴如此雍容的配饰。
阿煦奇怪:也不是我的,神君今日又没出屋,会不会是阿翎姑娘的?
明日我帮你问问。,莹绒接过带扣,谢对方操心,劳烦公子打扫庭院了。
应该的,明日我再扫一遍。
阿煦咧嘴到后耳勺。
次日,见满庭院无一落叶,水井台上的青苔铲的一干二净,乌黑锃亮泛着光芒。
翎九打量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后确认没做梦,嘴巴缓缓张大。
这哪儿?
早上好!,阿煦不知从哪儿跳出来,头上还系了个麻布条,短袖短裤,拎着水桶朝石阶走,从今日起,这院子的由我打扫,绝不会让各位看见一粒灰尘!
您随意。,翎九已经懒得搭话,阿绒呢?
阿绒姑娘说要退昨天大婶的货,和傻刀在前面清点呢。
翎九来到画坊铺面,见莹绒已经点出了一批灵石,心疼:我算明白什么叫无妄之灾了。
不可惜。,莹绒笑,把画轴全封到一个盒子中,见翎九四处找傻刀,说清晨天市楼突然换了旗,解封了列肆,傻刀一大早就出去打探消息。
说着,想起了昨日阿煦给她的东西,拿出那枚带扣问翎九是不是她的。
不是。,带扣模样有些熟悉,翎九接过,瞧见琉璃上的小缺口,确定是风妙表姐带过的那个,问莹绒从哪儿得到的。
昨天阿煦打扫院落,在我画桌下找到的。
想起昨夜去过后院的还有朱大婶他们,忍不住推测:不会是他们的吧。
这物件他们可拿不出来。,察觉画坊外闪过鬼祟身影,翎九拍了拍莹绒肩膀,我出去一趟,你先收拾着,别自己送,让阿煦去。只要凛霜不发话让他留下,他就会一直卯着劲儿干活呢。
嗯,知道的。
翎九离开画坊,在巷口堵住了那人。
竟是昨天倒霉的男子。
她很不解:没挨够揍啊?
不系,男子说话门牙还漏风,明显已经有了阴影,还没站稳就跪地求饶,姑奶奶,我来找件东西。
想起那枚带扣,翎九拿出问: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