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说不出话,尤其见凛霜镇定自若,除了面色酡红外,完全没有做了越矩之事的内疚,甚至起身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时,也没露出半分窘迫和难为情。
是他大意了,沉月跺脚。
一直把对方当做神祇殿的青龙神君,被那月霁风清的表象蒙蔽,完全忘记了对方是天地间唯一的祖龙。
龙性本淫,本性难移!
这亲未定礼未成的,就光天化日拉着阿九行那床笫之事,简直简直欺他南禺太甚!
神君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
沉月涨红了脸,甩袖撂下狠话。
无名无分欺负我孙女,这账过不去!
回到小院,沉月的脸依旧铁青。
杜鹃拉着小宝道谢离开,那速度之快,明显感受到了氛围的压抑。
我会娶阿翎为妻。
凛霜说罢,翎九也破了沉月的术法,化为人形,迫不及待的说:是啊阿爷,我和凛霜要成亲了!
说罢,咯咯咯笑,可见是多么欢喜。
沉月咬牙:我不同意!
说一句就成亲了?
也不办个仪式?也太草率太随意了。
完全就是敷衍!
神君是欺他沉月势弱位卑,还是觉得阿翎孑然好欺负?
一句话就想娶人?
没门!
又不是我和阿爷成亲,也不是阿爷和凛霜成亲,是我和凛霜成亲。
翎九奇怪沉月为何这反应。
阿爷,你同不同意都无所谓的。
凛霜噗嗤笑出声,沉月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指着凛霜对翎九苦口婆心:阿九,她这是无名无分地欺负你。
那我喜欢她欺负我。
想起在春意阁的事,翎九揪手回味。
挺舒服的。
这般直白的表述感受,沉月愣住。
凛霜遮嘴咳嗽,看向远处黑黝黝的山峦,不敢对上沉月视线。
阿九啊!,沉月恨铁不成钢揪住翎九耳朵,边把人朝屋里拽,边捂着心口强调,气死你阿爷得了!知不知羞!懂不懂矜持!明不明白自重!
把翎九锁房间后,沉月越想越心中憋屈,折回来看向凛霜,脸色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