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绒。,风眠并不避讳。
见凛霜意外的表情,也觉得自己好笑,怕对方误解,特意解释。
我和她,与师姐和那臭鸟的关系不同。
哦?
她是我见过最干净无瑕的女子,心思纯净,眼神清澈,像昆仑的雪,蓬丘的月,我我不想她死,或者说她这样的人,不该就这么死了。
凛霜故意问:仅仅如此?
不然还能如何?
既然她在你心中如此无暇,又怎么会舍得让她当个丫头,低人一等不说,整日被呼来唤去的干活。
凛霜戳破风眠的矛盾之处。
我不想她死,所以我救她,我救了她就对她有恩,她就得报答我。
风眠言之凿凿。
有何不对?
代价也太大了些。
这话凛霜本就是随口一说,也不知激到风眠哪根筋,对方砰的放下茶杯,很是激动。
是啊,我只能用这法子救人,不像师姐,没了神位又如何,有十几万年的修为撑腰,想打架就打架,想躲起来就躲起来,做什么选择都快活。
联想起自己的处境,风眠自嘲。
不像我,徒有神位却没了修为,表面上个个无比尊敬唤我神君、少主,私下又笑我成了废物,我心知肚明他们阳奉阴违,却又不得不装聋作哑陪他们演戏。
雷泽那地方不敢回也不能回,万妖城不想留却不得不留,每时每刻都得带上面具,应付不喜欢的,忍受不怀好意的,为了几分利益不得不虚以逶迤,为了攀些权势不得不咽气吞声,这日子过得我都觉得恶心。
风眠声音渐渐微弱。
师姐,你知道为何我修为全无吗?
蜷手紧握,勒的关节发白。
师尊入我梦境,说他以六枚玄冰钉封印我的识海,要我慎己悔过,于低微处见沉浮,于艰难处生悲悯,早悟兰因,重拾六欲,修道明心。
师尊自有用意。
凛霜看出风眠不忿,开解对方。
老人家也是不忍再看你继续荒唐下去,潦草余生。
风眠何尝不知师尊良苦用心。
只是,该如何悟兰因,拾六欲,她毫无方向。
不说这事了。
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发现是醴泉泡制,啧嘴道:日子过这么滋润。
说着,想起翎九凰鸟身份,估摸这醴泉也应是为对方准备的,忍不住感叹翎九命好。
都逃命的地步了,师姐还舍不得让那翎九吃半分苦头?要是我定会让她尝尝凡水的滋味,受些委屈知道自己的好才行,这样才会忘记那什么琅简,好好与师姐过日子。
真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舍得她受委屈。
凛霜放下茶杯。
姜邕呢?
自从风眠失去修为,姜邕便不离左右,如今对方独自一人,着实奇怪。
在月谷时,遇见了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