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意外:既如此,为何你还想回去?
我本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生又何妨死又何妨,可对阿九、莹绒和傻刀来说不一样,她们还年轻,还有家。,见沉月神色间很是忧虑,阿索罗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别这幅表情,我活了一百多万年,却也没过几天快活日子,早就觉得够够的了。
而且此行让他对凛霜有了几分了解,对方品性还算宽宥,绝不会无缘无故降罪甚至牵连全族。
定是他父亲做了什么,才招至了那么一场祸事。
至于是什么事,他也不想去追究,只要凛霜处事公证秉持,什么因果他都认。
想到这儿,阿索罗准备去看看傻刀有没有摆放好装饰,刚转身便看见姜邕站在屏风旁,手上托着一盏香薰炉,定定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株上古灵芝,眼神实在诡异,好似琢磨着怎么把他处理掉般。
总之,算不上善意。
他翻个白眼:瞅什么?
世上都说龙族最值钱的是那一身鳞甲,可我最近觉的,头角、龙爪、龙鳍、龙骨亦是珍宝啊,商量个事呗。
姜邕倾身凑到阿索罗身前,可因为矮对方半头,得踮脚才能够到对方耳朵。
香薰炉的烟涌入鼻子,他有些头昏脑涨。
要不你贡献些,等我琢磨个好方子,第一个给你用,如何?
语气未落,便觉得腹部被击,疼的他蜷成一团,啪嗒把屏风给撞倒,手中的香炉也摔在地上,里面的香料撒了一地。
他瞪着阿索罗:敖乾!
阿索罗活动了下手腕,冷哼一声,踩着对方的衣摆离开。
之前的话也就算了,这次姜无伤直接触他霉头了。
什么头角、龙爪、龙鳍、龙骨
这些,他还真没有。
月升中天。
翎九和凛霜站在院子中间,两人穿着的红衣乃莹绒所制,很是合身,看起来很是登对。
莹绒编了花环给两人带上,就等两位新人同时施法同心诀,生成红线后系住两人情魄便可。
吉时到。,风眠放下玉策,不管是南禺历还是神祇殿的时历,此刻便是最好结果的时辰。
众人看向翎九和凛霜,两人同时施诀。
自他们指尖生出一根淡淡的红线,慢慢朝对方延伸,只是最后并未系在手腕,反而悬浮彼此指尖。
诀落。
红线消失,并未系成。
场面安静,甚至让人喘不过气。
会不会没生效,要不再试试?,莹绒提议。
情魄生出红线,说明同心诀已经在运转了。,风眠看乐子般,一一扫过皱眉的翎九,还有面色沉静的凛霜,以及已经变了神情的沉月,不过未能与对方情魄相系,倒是有点儿意思啊。
傻刀不明白,看向阿索罗:哪儿有意思了?
明明那么尴尬,大家都不说话。
风眠嬉皮笑脸挤到中间。
当然有意思,我师姐这番付出,又是舍神位又是藏身份的,甚至不惜和神祇殿撕破脸,连在四海辛苦经营的势力都撇下了,结果呢,现在什么下场。
说着,她胳膊搭在姜无伤的肩膀上,刻意啧嘴。
本以为是情投意合,结果竟与自己不同心,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