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子,就给干倒在了地上。
秦川骑上去,就给反手捆上,翻过来就是一顿开扒。
那人搞不明白咋回事,但没晕,眼泪含眼圈:“我错了我不打劫了,你放了我,求你了钱什么的你拿走,别奸强我,我有痔疮!”
秦川听闻
薅着他头发,对着脸,哐哐就是五炮子。
姑娘不香吗?
老子是爱姑娘的纯爷们!
干完,绑完。
往空间的坑里一扔。
另一个都蒙了。
光不出溜,突然凭空就出现在了面前。
懵逼啊!
还没反应过来呢。
他遭受到了同样的遭遇。
“哥们你都嚯嚯完一个了,就别玩我了呗,我腚不好啊~~~”
拿棒子,哐哐就是一顿擂。
随之,有段时间未动用的冻土牢笼拿了出来,直接把他罩在了里面。
看着缩成一团,冻的哆哆嗦嗦的人:“说说吧谁让你来弄我的,想要什么,你最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人看着秦川:“我我们就是听说你有钱,错了不打劫了,饶我一命!”
“不说是吧?行”
秦川生了一把火,拿出锅用雪融了一锅水。
小烟一点
“我这个人呢,不喜欢折磨人,你别逼我你要是再不说,那我只能跟你玩点小游戏,觉得你们懂的还蛮多的,就教教你我比较喜欢玩的一样”
“冰,火,两重天!”
“玩没玩过?”
那人脸都冻青了,哆哆嗦嗦的看了看秦川,看了看火堆,看了看锅。
喉咙滚了滚,咕噜一声
“我我真错了,再不敢打劫了,我”
秦川拽出一个燃烧着的柴火,直接就朝着他身上兑了上去。
冰凉开始上冰的水,往灼烧的位置一泼。
秦川紧咬了两下牙关:“你上峰是谁?那串数字代表什么?你们特么又是要什么?”
折磨了二十分钟
“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