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初二开始,便就是走亲戚的日子了。
做为近临的罗家,自然被赵夫人当成了重中之重来安排。
虽然董夫人名义上,那么贵重的药,给了付新。
其实,还不是变相地给付琏治病?
付琏一天好过一天,赵夫人心里对董夫人的感激,可想而知。
怕董夫人初二安排出去,所以赵夫人一大早上,天还没亮,就派了自己跟前得力的婆子,去到罗将军府送请拜帖。
赵夫人是要登门拜谢的。
付新这些日子,就一直愁,要送董夫人什么东西,当成拜见礼。
后来,付新偷偷地问了张秀儿。
张秀儿笑盈盈地,在付新的耳朵边上,说了一个字。
付新虽然惊诧得嘴都张圆了。
但见张秀儿非常肯定地,笑睇着冲着她点头。
付新却信了。
于是,付新便就跟着赵夫人说了。
赵夫人开始也和付新一样的惊诧,但只一细想,却又觉得付新说得,有几分道理。
董夫人作为边将之妻,有这样的爱好,也再正常不过了。
初二的早上,等到赵夫人要带着付新出门时,付宽上下的打量了这娘俩个,也没见赵夫人准备什么礼物,很是奇怪。
付宽忍不住问道:“你们娘俩个上人家里去,上一回又闹那么一出,就没带什么礼物?”
付新一想到她们娘俩个准备的东西,便就嘻嘻地笑了。
赵夫人只得回道:“劳世子爷挂心了,妾虽然无礼,但过年去人家里,还是知道备些个薄礼的。”
付宽也猜着赵夫人嘴上说着薄礼,是谦虚,但实是没见跟着的丫头、婆子,哪个抱着个大礼盒,还是说道:
“虽然说礼不在重,在于心意。但董夫人对咱们家大郎有恩,还是别太薄了的好。”
赵夫人只得让婆子,将她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匣子,递了出来。
赵夫人亲手送到了付宽的手里道:“世子爷请过目,看这份礼,是否薄了?”
付宽不解地打开一看,竟然全是飞钱。
一千两一张,竟然有十张。
付宽立时觉得,手中的匣子有千金重。
一瞅付宽的脸色,赵夫人就知道,付宽嫌礼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