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儿可不是那种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性子。
她绝对是,一别自己宽就行了。
至于对她不好的,只有掉坑里,她才更宽,心生欢喜。
因此上,对于罗辉,处处在付新跟前吃瘪,非常的开心。
并且,她明知道付新误会了,却就是不肯帮着罗辉解释。
张秀儿想:我又欠你的,你对我也不好,况且也没瞅出憨娘对你有什么感觉,我干嘛没事帮你解释?让憨娘越误会,你越倒霉我才越开心呢。
这样想着,然后一个忍不住,张秀儿便就笑出来声。
韦贤不知道张秀儿为什么笑,他从以前就认识张秀儿,自然也就知道,张秀儿原来暗恋罗辉的。
现在见罗辉说让张秀儿晚上去他屋里,张秀儿竟然笑得如此的开心。
韦贤越想越多,然后也生气了。
将脸子拉得又黑又长。
堪比黑锅底。
什么也不知道的韦玉,瞅了瞅自己的兄长,又瞅了瞅罗辉、付新、张秀儿。
然后……
韦玉想,她错过了什么吗?
罗辉见付新根本就没什么表示,于是便就又与张秀儿说了些话,逗张秀儿开心。
而张秀儿可不管罗辉说什么,只要瞅着付新一脸欣慰地看着她和罗辉,然后罗辉快被气歪的嘴,就已经够她笑的了。
所以,张秀儿是越笑越开心。
韦贤被气得跺了跺脚,然后将罗辉一把拉开,说道:
“我听说李武那小子在城外有个马场,咱们派个小厮去找李十四,让他知会李武一声,咱们去哪儿玩。现在冬天,马正是膘肥体壮的时候。”
罗辉冲着韦贤一挑眼睛,好像在说:早听我的,不就早好了?
气得韦贤想揍罗辉。
咬牙切齿地韦贤,对着罗辉说道:
“你不去派人,还磨蹭什么?要不然可就晚上了。”
罗辉哼了声,又瞪了眼付新,才转身让吩咐小厮。
付新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罗辉,然后瞅了眼不远处的丁婆子,有些犯愁。
赵夫人没在身边,但丁婆子可是受了赵夫人的叮嘱,看顾付新的。
若是付新跟着罗辉几个,只在将军府里玩,丁婆子肯定不会说什么。
但付新若是跟着他们出去,丁婆子定是不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