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也不回嘴,唯唯称诺。
长安令也是个中老手了,如何看不出来?
笑了笑,也不点破。
长安令笑道:
“虽说这是禁书,但世子爷放心,只要不是谋册,没什么大事的。只是人到岁数,还应以养生为上的好。毕竟也是儿子孙子一堆的人了。”
付宽起身,冲着长安令鞠躬,连连称是。
付国公的脸也臊得通红。
明知道长安令这是指桑骂槐,却也无计可施。
别处都还差着,只是付亮的折新园,和柳姨奶奶的柳园,却是搜查的重中之重。
没一会的工夫,兵丁也全没空手地来了。
就看从付亮屋里搜出来的。
禁书,禁画,竟然就有十数本册。
方命书是朝廷明令禁止的。
有妄窥天命之嫌。
然而,付亮屋里,搜出来,最多的,却是与刚刚付国公床柜夹层里,搜出的《素经图》不相上下的,各种图画。
而文字书,描写更是字字露骨。
长安令翻看了下,笑道:
“人都说父父子子,我看应该是兄兄弟弟了。”
付家人,全都低着头,由得长安令说,也不吭声。
就是谋逆之罪洗脱了,这脸也丢大发了。
而长安令的搜查,对于谋逆没有收获。
但对于武老太君来,可就是大收获了。
而这个收获,主要是来自于从柳姨奶奶的房里,搜出来的东西。
清清楚楚,密密麻麻,详尽地记着,柳姨奶奶撑家这么些年,她克扣了付国公府上多少款项。
最主要的是,上一次付亮从柳姨奶奶手拿钱,去收天香草的事,柳姨奶奶竟然也记在了帐册上。
长安令拿着那帐册笑道:
“一会儿,下管一定要拜会一下府上的姨奶奶,这帐记得可真是详细,一目了然。国公府可真是藏龙卧虎,就是帐房先生,也不一定比得过这位柳姨奶奶呢。”